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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

    顾悯忽而抬眼,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不出来,或者,他不比他的胡湖更值得。

    他的眼,在光线灰澹的空间中,显得有几分消磨剩下的耐心,一些些积攒起来的不悦。

    真抱歉啊,那个人自以为是的示弱。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出来。

    善良的谎言,在特定的人耳中听起来,就是格外的不悦。

    顾悯把人带出了拘留室。在医院重伤而死的家属也已经安抚好了。少年的死跟苏雀一点关系都没有,任何人来保苏雀,他都可以平安无事地走出去。

    黑总是与白相对,但也与白同伍。

    从拘留室同样提出来了官司缠身、甚至触犯刑法的阮垣。

    阮垣知道,顾悯有这么大权力,在公职的庇护下为所欲为,跟他洗白了的□□身份少不了干系。

    阮垣在一个囚禁他的房间,等着他们的拳打脚踢,威逼利诱,又或者是糖衣炮弹,让他吐露关于胡湖的、对顾悯有价值的东西,除非他死。

    第一天,顾悯的人就好生招待着阮垣。

    第二天,来见他的不再是阿婪了。是顾悯本人。

    一个监控,同时出现在了阮垣面前。

    顾悯对他说,如果你是胡湖的最爱,我会选择的是你,而不是苏雀了。

    阮垣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悯微微一笑,打开了监控。看见了实时的监控中,一个人关在了跟他差不多的房间里。不过那个人要惨很多,遭受着非人的手段毒打。

    阮垣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他惹你了吗?

    那个受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雀。

    顾悯故作称奇,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胡湖会喜欢一个生活都难以料理好的人,也不会喜欢一直忠心对他,哪怕愿意为他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