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宠爱[豪门] 第124节(第3/3页)

散,捧着热水喝了几口,嘴唇渐渐回到嫣红的唇色。

    “妈妈,我决定离婚。”她难掩落寞,声音疲惫,“求你什么都不要问,好吗。”

    赵卓丽只好吞回所有震惊。

    安顿她回房间睡下,赵卓丽回到卧室却睡不着,给傅审言发了消息问情况,对方一字未回,打电话响了十几下,没有接听。

    她明白事情严重了,上次映真闹离婚,不管她怎样,傅审言的态度一直相当坚定且明确的,这次却也……

    第二天她期待傅审言或许会出现在楼下,陪映真吃早餐,哄她回去。

    没有出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赵卓丽的信心在傅审言持续的神隐中逐渐崩塌,对比她的焦虑,梁映真显得很平静,继续去大学。

    转眼半个多月过去,某日邮差寄送文件到梁家,其中一封的封面印着傅氏企业的logo。

    梁映真拿着硬纸文件袋站了会,初冬的暖阳在地上照出一道深长的暗影,撕开封条,掉出一本暗红硬纸证件,硕大的“离婚证”印在封皮上。

    她愣愣地蹲下去,捡起离婚证,翻开是她一个人的证件照。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办好一切手续,将离婚证寄送到家。

    鼻尖酸涩,仰起头,炫目的光线刺得她闭上眼,须臾才低下头,准备把文件袋丢进垃圾桶,发现里面还有一封未封口的信封。

    取出,展开信纸。

    是一封给赫尔佐格先生所在大学的推荐信。

    手颤抖起来,逼回的泪终于落下。

    女孩握着信纸,蹲下去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冬去春来,安陵的墓碑始终静静守在山上,目送着尚在人间的亲友来了又去。

    傅审言一身黑色长款大衣,站在傅承言的墓碑前,面无表情,久久未发一言。濛濛细雨落下,打湿他的头发和面容,他仿佛感受不到,一动未动。

    “你可以不同意,用你的话说,你有底气,强逼我做一只豢养在身边笼子里的鸟。”

    “但我不会再喜欢你,不会再爱你。”

    “永远。”

    三句话,像刻进大脑,只要他停下工作,便会回绕在耳边不肯离去。

    她凭什么敢这么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所依仗的是他对她的爱恋与贪欲,她明白他的骄傲,为此赌上他的骄傲,堵他身为傅审言的骄傲能不能压下身为傅总的不择手段。

    其实他没得选。

    一阵铃声打破寂静,站立许久仿若雕塑凝固的身影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