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第4/4页)

手腕,一寸一寸地将其焐热,耐心地等待着半天才能吐出一个字的海獭把话说完。

    并称职地充当起了捧哏:哦?为什么?

    班准见他对自己的回答似乎很感兴趣,又是嘿嘿一笑,你是1。

    荣潜满意地点点头。

    定位很准确嘛,没有道理醉成这样啊。

    正当荣潜对班准的识大体表示认同得不能再认同时,他却听到班准慢悠悠地接着说道:

    我也是所以

    荣潜满头问号,疑惑脱口而出:你也是什么?

    他第二次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被醉意浸着的青年显然没觉得这是荣潜在无形中对他的一种轻视,只当他是真的没有听见,于是重新将话说得完整:你是1,我也是1,两个1是不会有结果的。

    荣潜:???

    懒得再听班准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荣潜直接按住海獭的额头,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枕头上,另一手钳住两只纤瘦的手腕,轻松地压过头顶,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住了班准的嘴唇。

    碰到那两片温热唇瓣的瞬间,荣潜觉得自己几乎可以给班准的皮肤饥渴症成功确诊了。

    触及到另外一个人的体温的知觉,让班准看上去格外兴奋。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软乎乎的海獭竟直接挣开了渔人的桎梏,甚至抱着渔人的脖子反客为主起来。

    荣潜紧紧抱着怀中人的腰身,像是以他为营养源的某种寄生生物,丝毫都不肯跟给予营养的树干分开,然而口中问出的话却足以让人觉得羞恼难堪:

    你碰过牛牛和文文吗?还有迪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