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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几个大步跨到床边,扑通一下单膝跪倒,仰头看着床上呆住的人,举起了手中的小盒子。
薄闲看清了那个盒子的模样,也明白了这个标准动作的含义,只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心口鼓噪,烫得厉害。
大脑皮层兴奋的叫嚣着,耳边是连成鼓点的心跳声,他怕自己听不清楚时星澜说的话,倾了倾身,想把人拉上床。
时星澜反手握住他的手,想好的说辞一句全忘干净了,憋得脸都红了,憋出一句十分不标准的请求。
准确来说,那不应该算作请求,因为听起来很明显是陈述的语气。
来给你名分了。
你要名正言顺,你要光明正大,你要全世界唯一的偏爱,我都给你。
薄闲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的一颗心总能叫这人给戳得软成水:我,我第一次被人求婚,不太适应
时星澜那点紧张全被他这句话逗没了,抬起手,擦掉薄闲眼角的湿痕:别哭,我也是第一次求婚,你哭我会紧张。
到底是二十岁的小年轻,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自己,缓过来后又变回酷哥,薄闲胡乱抹了把眼睛:我没哭!
好好好,你没哭。时星澜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连戒指盒都没打开,所以要不要收下这个礼物?
素银戒圈,没有镶嵌装饰物,只在内侧刻了两人的名字首字母。
bs与sb。
薄闲反客为主,拿起戒指,依次给时星澜和自己戴好:谢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十指相扣,小小的银环为两人的关系赋予特殊的意义,他们在爱里交缠,将余生当作贺礼,给予唯一的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