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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太喜欢宝宝了,好喜欢。

    时星澜嘴唇都被吮肿了,揪着他的衣领嘟哝:你是小孩子吗,幼不幼稚?

    是啊,我是小孩子。某人恬不知耻,将用过的说辞又搬了出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起来,回去了。时星澜撑着他肩膀,顾左右而言,你不觉得这里的味道很难闻吗?

    这是他胡诌的借口,四星级酒店,卫生间里用了熏香,并没有难闻的怪味。

    薄闲站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自己胸口:闻我,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保管让你闻到石更。

    他故意屈膝,似有若无地蹭过怀中人的腿,感受着中间的变化。

    时星澜臊得不行,埋在他的胸口不抬起头,又羞又气:你别这么sao!

    薄闲沉默了一会儿:这就sao了?

    时星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饿了回去吃饭

    小声的示弱,像极了受到惊吓的猫仔,薄闲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来越纵容时星澜了。

    要是被时星澜知道,估计得一枕头甩过去,这人欺负他欺负得都没边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时星澜接下来的观赛计划也泡汤了。

    之前随口编的生病理由应验了,他回了房间后,突然打起喷嚏来,午觉睡醒,又开始流鼻涕,还有一点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