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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河悲愤的盯了他几秒后哭泣着跑走了,留下徐南起满头问号。

    他对自己的伤很没有自觉,就是被校医按着消毒的时候心有余悸,并且暗自决定下次一定不会这么冲动的认崽子咬。

    不过等那阵痛过去了,又开始无所谓起来,顶天立地又是一条好汉。

    总之一句话,受多重的伤都可以,就是别让他疼。

    徐南起心情挺好,抱着一大摞零食满载而归,踢上宿舍门的时候还哼着五音不全的歌,进了门,与正在脱上衣的舍友打了个照面,徐南起大咧咧的扫视了一眼男人结实的八块腹肌,吹了个口哨:

    帅啊,兄弟。

    陈俊眉头动了动,撩起衣服的手顿了顿。

    他看了眼兴致颇高的少年,这人把用外套拖着的零食一股脑放在桌子上,像个开始储食的松鼠一样掏柜子往里装,还不忘自己相当于小哑巴的舍友,举着手中的巧克力问道:吃不?给你个。

    受伤的手臂就那么被主人无视了,刚刚缠好的绷带上甚至隐隐透出了点血色。

    陈俊视线在那道红痕上掠过,扫过少年的脸,最后落在那袋巧克力上,薄唇动了动:不吃,留着吧。

    奥。

    徐南起也不强求,回头继续收拾。

    他柜子乱糟糟的,昨天给小家伙掏出来的衣服走的时候忘记拿了,委委屈屈的被丢在柜子一脚,这时候被主人随手一拿,然后堆了满抽屉零食,又给塞了回去,最后顶着关不上的柜门用力一推,柜子发出了可怜的一声吱呀,这就是关上了。

    围观了整场虐待现场的陈俊薄唇抿了抿。

    他不多想的时候,徐南起算得上是个省心的舍友,他人虽然吊郎当,可却随遇而安的很,没事时候往那一趟,安安静静的像没这个人一样。

    怎么弄得?

    男人站起身来,手里拿着毛巾,随口一问的问道。

    嗯?

    正瘫倒在椅子上的徐南起哼了声,把脖子抵在椅子靠背上倒着看向陈俊的方向,在这住了这段时间,他还真没从陈俊嘴里听过几句闲话。

    今个怕是被自己的花边新闻给捅到好奇点了。

    他笑了声,把半残的手臂高举起来,晃了晃:自己作的。

    可不就是自己作的吗,没事惹那虎狼心的小崽子,小东西呲牙的模样他现在还记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