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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惊愕归惊愕,对于这份看透人心的、近乎本能的惧意也未曾改变。

    可是逐渐随着同太宰治的相处,贝尔摩德反而消散了最初如坐针毡般的戒备。

    (任何人)

    (只要真正陪伴在这个男人身边)

    贝尔摩德微微笑着,将更深层的复杂思绪牢牢掩藏在笑容下面。

    (注视过他)

    (不眠亦不休的模样)

    她的思绪并没有再进行下去。

    首领太宰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男人只是极轻极快地给了她一瞥,并不将他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放在心上。

    因为,在这群人之中。

    你是

    唯一持有守护之心的。

    ?!哪怕贝尔摩德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依然被太宰治直接揭穿心底机密的洞察力惊得呼吸一窒。她几乎条件反射要端起曾经在那位先生面前以求掩饰的笑容,但是想了想,反而在太宰面前、放弃了伪装。

    你又知道了什么?

    贝尔摩德轻轻的、又无疑彰显出些许危险意味的询问道。

    显然太宰不以为忤,反倒为这份真情实感而轻笑一声。

    我翻阅组织这些年各人出任务的记录,又不是看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