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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琴酒几点来敲门(太宰最终还是选了次卧)。
十一点也好、十二点也好,甚至凌晨了。
太宰治的房间,都仍然开着灯。
琴酒:这不对吧?
黄昏之馆期间虽有耳闻,但放手让威士忌组合照顾小孩的琴酒,痛苦地闭了闭眼。
他转头把儿童心理学撕了,换别的方法同小少爷斗智斗勇同归于尽。
场面过于惨烈,以至于琴酒就算是最终成功把人摁到床上睡觉了,也耗尽了自己的血条。
哪怕他一连做了十个由组织下达的任务,他都没这么累过。
就这样,琴酒被迫点亮了厨艺、点亮了家政、点亮了幼儿护理、点亮了无下限等等,这个从另一个意义上没法点亮!
总之,强行矫正太宰治的作息时间过于痛苦。
同时折磨着两个人。
不知道丧失记忆之前这孩子到底过着怎样一种生活,他要么根本不睡,连淡淡的黑眼圈浮现出来、在那张小巧可爱的面孔上过于明显都不管,日常生活全靠寒冰般不可融化的理智支撑着、维持着清醒。
要么。太宰治就一睡不醒。
这两种模式交替在太宰生活中出现,没有被迫睁着眼到天明之前、琴酒都不知道今天究竟是哪一种更折磨人。
或许,他现在知道了。
琴酒垂下眼睛,用他墨绿色的瞳孔盯了两秒太宰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