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4/4页)

出门的时候,自仆从心底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那个、短短几天之内)

    (已经夺得上层信赖的男人)

    (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

    五条悟砰的一声、踹开了纸质拉门!!!

    房间内的人,除了某一个讨厌的家伙、都同时看过来。

    宽敞的和室。平板干净的榻榻米。

    逸散出安宁氛围的插花。

    悬挂着的墨宝题字。

    恭敬正坐着的、身穿和服、身居高位的管理层们。

    不知为何。坐在主位的,却是那个黑西服黑风衣、围巾如鲜血般殷红的男人。

    微垂着头、绷带包裹住左眼的那个氛围

    同五条家,格格不入。

    (仿佛应端坐在某个直入云端的现代化大楼里似的)

    五条悟无端觉得不爽,第一句发难就变成了抬手一指:为什么他还是这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