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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震惊,甚至变得有些荒诞。

    死了?

    他们看着新王抱着那人的身体,用舌头舔舐那人面颊上的鲜血,将玉玺丢到了一边。

    鬼使神差的,作为头领的他,本应是毫无感情的他,却企图阻止新王自尽。

    他欺骗了新王。

    「主人说。奚景不能死。」

    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但对于新王来说,却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因为他要活下去,保护那人留给他的位子。

    即使活着比起死去,要痛苦的多。

    最后一遍。男子的声音打断了此时凝滞的空气。他侧躺在床榻上,墨色的长发不加束缚,他微微加大了音量,少了几分之前的朦胧感,倒更像是命令,把他给孤带回来。

    暗卫垂下眼眸,点头应是。

    自是知道男子此言,便是暂时不愿见到自己的意思,暗卫却还是自作主张的留下了几人,保护男子的安全,以防万一。

    握紧了拳,暗卫收敛着周身的杀气,带着其余的人去执行命令了。

    ..

    呵呵,呵呵呵

    不用怀疑,这个崩坏的笑声,便是出自快要被玩坏了的司卓之口。

    此时他的模样颇有些狼狈,满身血污,衣衫褴褛,甚至看不出衣袍原本的模样。

    呵呵,看来脑子经常不用,真的会锈死啊

    这是第n次逃跑失败后,司卓唯一想说的话。

    捂着嘴,却还是克制不住的笑出声来,只是衬着他此时满身血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吓人。

    我说,你明明是不希望我再出现的吧,司卓停下了笑,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却还这么拼死拼活的一次次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