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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坐在白衣女人右侧的,身穿靛色衣衫的青年,面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举起了右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哈哈,先生,奚景放下了左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隔着女子递到司卓的面前,笑的前仰后合,先生真是愚钝,又慢了一步呢哈哈,罚酒罚酒。

    司卓的笑容又恢复了完美。伸手接过酒杯,却没有喝酒的意思。

    这是叫做戴装翅令的游戏。

    玩法呢,非常简单却极其逗比。

    令官双手捧帽子,随便递给谁。该人马上站起,双手假装接帽子,此时左右两边的人要立刻起来给帽子装翅膀。左边的人举左手,右边的人举右手,成为帽子的翅膀,呼扇呼扇~~

    反应慢了,伸错手了,或者翅膀呼扇晚了,都算作失误

    嗯,这是这个逗比的游戏开始之后,司卓被罚的第十七杯酒。

    每次都因为太过羞耻,他举起手,却没了动作。

    奚景似乎还没笑够,看着司卓明明和往常一样微笑着的表情,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四周围坐着的女人,皆是低着头。只不过其中一个女人,轻轻的发出了一声笑。

    下个瞬间,奚景的表情就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女人的脸上,愤怒的呵斥,你笑什么!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取笑先生!

    扯住女人的头发,便要往桌角撞。

    司卓的笑容再度僵硬。

    先生,莫要生气,我即刻便处置了这贱婢

    好了,奚景,我说过的,不要为了别人动怒。司卓将酒杯放在桌上,轻笑道,天色不早了,我这便告辞。

    瞬间再度笑容满面,奚景站起身,却并未行礼,七叔之事,便有劳先生了。

    司卓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他并未坐轿,而是独自一人在街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