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184节(第2/3页)

因为她玩得起。

    一场似梦非梦,范谨被一碗茶撂倒,失了节操。

    脸上的绯色渐渐消退,等他从浑浑噩噩中恢复神智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身上有多处抓痕。

    榻上空荡荡的,秦二娘不知所踪。

    范谨像失忆似的有些短暂的迷茫,稍后听到外头传来声响,他警惕地抓衣裳遮蔽身体。

    秦二娘已经清洗过了,穿得体体面面地走进屋,故意站到屏风旁问:“范郎君还渴不渴?”

    范谨:“……”

    痛苦地掩面。

    秦二娘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他半遮半掩的身躯,“你出了一身汗,要不要去洗洗?”

    范谨别扭道:“你出去。”

    秦二娘:“方才你怎么不叫我出去?”

    范谨:“……”

    秦二娘:“方才你还求我把你抱得紧些。”

    范谨:“……”

    他很没出息地红了脸,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秦二娘退到屏风后,范谨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慌忙把衣裳穿上。她自顾坐到桌前,说道:“你去清理一下,等会儿过来我有话要说。”

    范谨咬牙道:“我会对你负责。”

    秦二娘失笑,“谁要你负责了,负一辈子的责你负得起吗?”

    范谨闭嘴不语。

    待他穿戴整齐了才去简单的梳洗一番,抓破的肌肤被温水沾湿时疼得他呲牙,他的身上有她故意留下来的痕迹。

    想到之前的翻云覆雨,范谨痛苦地捂脸,很想打死自己。

    他是一个非常古板且死脑筋的人,深知女郎的名节尤为重要,今日败了秦二娘的名节,不论喜欢与否,都得承担起责任。

    清理干净后,他依言去了厢房,却不敢看秦二娘。

    肌肤之亲令他尴尬又局促,秦二娘倒是挺自在的,大长公主早就命婆子备了避子汤,她利索地端起碗一饮而尽,范谨欲言又止。

    秦二娘拿茶水漱口,待婆子退下去后,才道:“你这只瓜不甜。”

    范谨:“……”

    秦二娘索然无味,“我今日有些乏了,你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范谨憋了憋,“那贯钱我会凑来还你。”

    秦二娘上下扫了他一眼,“倒也不必,你今日失了身,算我给你的嫖资?”

    这话把范谨气着了,涨红着脸道:“秦二娘你莫要欺人太甚!”

    秦二娘伸手,“那你给我嫖资?”

    范谨:“……”

    差点被这个女人气哭了。

    秦二娘无奈地看着他,最后这个被气得半死的男人破天荒地向她讨要嫖资,把她头上的一朵珠花拿走了。

    秦二娘:“……”

    范谨怒气冲冲地离开萧家后,闷着头往家里回。他委实被秦二娘的反应气死了,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现在日头正盛,街道上行人很少,范谨闷着头走了许久,才在树下站了会儿。

    他满脑子都是鱼水之欢的情形,那女人费尽心机缠他,得手了又是这般态度,令他心里头不痛快。思来想去,他索性又折返回萧家,哪晓得婆子告诉他说秦二娘已经回去了,扑了场空。

    范谨狠狠地拽了拽那朵珠花,只得郁闷地回张家胡同。

    到家后,孔氏也未发现他的异常。

    范谨饥肠辘辘,胡乱吃了两碗清粥,随后便进屋温习功课去了,结果看了会儿书,开始走神儿。

    滑腻瓷白的肌肤,以及脂粉香,还有吐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犹如魔咒般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直勾勾地盯着书籍,那种奇怪又微妙的愉悦令他的血液沸腾,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令他短暂的沉迷。

    范谨心烦地丢开书本,把从秦二娘那里拿来的珠花取出来瞧,很小的一朵,颜色洁白,是仿的梨花。

    他鬼使神差地拿到鼻尖嗅了嗅,没有她身上的气息,想来她是喜欢梨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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