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刃之芒 第82节(第3/4页)

,全采用玻璃墙面,正好符合互联网公司的开放性氛围。三间房间以星座命名,刚好凑齐夏季大三角:天琴座、天鹅座和天鹰座;天琴座用做会客和会议室,天鹅座用做财务和行政办公室,天鹰座属于喻池和言洲;费萤萤和其他同事坐大厅,方便及时交流。

    这日接见的是蓝桉资本的接口人,投资项目经理的助理,在天琴座等到人,喻池和言洲互换眼神,诧异不已。

    那边同样诧然:“你们两个?”

    言洲感情上想骂脏话,理智却阻止他;他上前握住来人的手,年少时见惯的父辈寒暄客套竟然无暇过渡到他们之间:“这是傅总啊!”

    傅毕凯很专业地缓过神,拿出推杯换盏的玲珑功夫,摆手谦虚:“喻总和言总见笑了,我只是一个小助理。”

    喻池大学专于技术,和昔日同窗鲜有联系,跟傅毕凯高三龃龉颇多,大学相隔两地,免去交流,互相说不出的轻松;最多过年时从长辈口中听见对方消息。

    傅毕凯不可一世的面孔似乎仍在昨天,如今的玲珑在生人面前是交际手腕了得,在熟人面前只显圆滑老练。

    喻池心里拒斥的同时,竟然也不着痕迹掩饰不快,虚与委蛇随波逐流了。

    傅毕凯今天和人来做尽职调查,问了许多创业细节和业务相关问题,不吝赞许与恭维,似乎不掩饰投资意向。

    时近傍晚,三人从天琴座转移到酒桌,话题从公司过渡到各人现状和同窗旧情。

    傅毕凯自然而然问:“你和祖荷还有联系不?”

    这可问倒了喻池,工作之后不像上学时时间自由,祖荷忙着读书和家里的事,跟他也没有业务联系,彻底变成两个行业的人;加上两国时差,过去一年只有春节和生日通了电话,看着恰好年头和年尾各一次,其实都挤在那两个月,往后的十来个月能一起打游戏的次数寥寥。

    “上月底刚通过电话,”喻池说,“生日的时候。”

    他还提到当年来高中宣讲那个英语大师曝出家暴丑闻,形象全盘崩塌。祖荷笑着说回头要问问甄能君感受,她当年可是最虔诚的跟随者,天天操场灯下夜读。

    傅毕凯面现浮思,可能想起了高三两人一起过的生日。

    喻池反问:“你呢?”

    “没有了,”傅毕凯说,“上大学就没有了,谈恋爱后更加没有。她应该也有男朋友了吧?”

    看来今天彻底过不去“怀旧”这一茬,喻池说:“有,很多。”

    傅毕凯晚上不加班,酒水不管控,面颊喝得赤红赤红的:“怎么酸溜溜的。”

    “我还跟她某一任玩过游戏,”喻池把玩着酒杯,“大二还是大三时候。”

    对方潇洒落拓,似已封堵了弱点,傅毕凯精心组织的揶揄碰了壁,垂眼闷闷喝了一口酒。

    言洲又给他满上,把话题拐回来:“主任,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看这回有多少把握?”

    “我只是一个小助理,不是拍板的人,言总问我,我也知道呀。”

    傅毕凯起先含糊其辞,待言洲好话说尽,才圆融地“透漏”一点风声。

    “照我的观察,上面应该很看好你们这个项目。那么多创业公司死在前三年,你们不但存活下来,还缔造了记录,眼瞎了才放过这一支潜力股。”

    把傅毕凯送上车,喻池和言洲在冷风中往公司走。

    言洲说:“你觉得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之前投资都是对方——bingofun和大学生创业基金——主动找上门,喻池从未有过成功招商引资经验,尤其当对方接口人是昔日关系不太好的同窗,判断蒙上旧怨容易出错。

    他摇头,说:“结果最迟春节前也应该出来吧。”

    言洲颔首,走了一会忽然说:“咱们是不是得给他意思一下?”

    喻池想起中学时的“不为五斗米折腰”,但他显然无法像陶渊明拥有一方世外桃源。他的竞争对手是“奇幻桃源”的一达游戏这样的公司,清高换不来流动资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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