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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提就上头了,不但脸热,脑子里也是轰地一声。兀自憋了片刻,明舒打断道:闭嘴!

    宁知说:是我的错。

    明舒哪有心思听这些,巴不得再也不提。

    这种事哪能是能拉出来开诚布公地谈的,已经发生了,又不能倒回去改变什么,更何况还是这种场合,凡楚玉随时都会回来,很可能也有别的不长眼的推门而入。

    大老板这时候最要脸了,明明早先在楼下都淡定得很,面对宁知也没表现出抗拒或太多的情绪,这会儿却不太平静了,甚至不如往常。

    当然,她的反应亦不夸张,动作幅度不大,一直留有余力,不至于像在训练室那样抬手就是一巴掌。

    宁知惯会爬杆上架,察觉到明舒的态度不是那么坚决了,便松开了明舒的手,改为撑着胳膊肘支在上边。

    明舒继续推她,推动了,可是推不开。

    那天训练过度了,太热了,我脑子发昏不清醒。宁知说,放任明舒捏了自己一下,眼神都没变,打定主意要趁这时把话讲清楚。

    明舒只觉着遮在面前的那块布被扯下来了,恨不得缝上这位的嘴。她转开脸朝向墙壁那边,硬气地不看宁知,不想听这种所谓的解释,说:待会儿还有人要进来,你站起身,别抓着我了。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就那点事,说来说去都绕不开关键的地方,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辩解越是怪异。

    然而上边那个太轴,一根筋直到底,非得坚持到底。

    那你不要动了,等我讲完。宁知勾住明舒的下巴,硬生生把明舒给掰回来,得看着自己才行,一会儿时间,两分钟,你听我说完。

    明舒来火,不要压着我了,你先站起来。

    宁知轻轻开口,挨近明舒的耳畔,那你听着,我很快就讲完了。

    两个人都执拗,谁都不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