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3/4页)


    宁知坚决:不。

    明舒从这人怀中抬起脸,略带嫌弃,你身上全是汗!

    小孩儿不服气,再次把她按下去,较劲儿地说:你也有

    实在是脱离不出来, 明舒拍拍宁知的胳膊,宁知,放开了,快点。

    许是玩心重,或者好胜心太强,宁知置若罔闻,胳膊牢牢压在明舒背后的位置,怎么都不松开。

    两人扭一块儿,甚至在垫子上滚了几圈。

    偌大的训练室里空荡,堆放器材的地方都在斜对面,离这边有一定的距离,她们这样折腾也不至于磕着碰着了。明舒不敌宁知,终究还是放弃抵抗,直挺挺倒垫子上不动了,拗不过对方。

    宁知讨厌得很,怎么都不放过她,赢了也不作罢,又挨近了挠她痒痒,知道明舒怕痒,故意这里一下那里一下。明舒又憋着笑翻了几次,直接蜷缩起身子要避开。

    好了好了!

    你起开

    宁知

    明舒压根不是对手,左躲右闪都不管用,其中有一次好不容易挣脱出去了,结果还没离开一米远又被抓住了拉回去。

    训练的地方位于庆北路附近,在玉林苑后边,但不是街边或人多的地界,而是靠近环境清幽的公园,周围都安静清雅。

    她们的动静有点大,可不会惊扰到周遭的居民,并且二人谁都没有大声嚷嚷,连明舒求饶时也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让外边的教练发现。

    没有外人打扰,宁知愈发没得寸进尺,边抓住明舒的双手边嚣张地说:明老板,我帮你按按。

    两只手都被举过头顶按住了,明舒抵抗不了,笑到后面脸都红了,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又像是瘪了气的气球,软塌塌的瘫在那里。

    她向来是一本正经的做派,矜持惯了,几乎没这样过,连跟朋友在一起聚会撒欢时都不这么闹腾,眼下便拿着宁知没有一点办法,说不听,比力气也比不过,除了受着被挠痒还是受着。

    身上那小卷毛太会闹人了,总是不让明舒好过,没完没了的。明舒扭扭腰,憋笑憋得都快岔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知还是松开了一次手,稍微收敛点了,明舒赶紧推推这赖皮,支起身子往后退一些。

    孰料某人只是有意暂时放开,下一刻又将明舒捞回去,扣住她不让动,继续挠。

    忽如而至的腾空感让明舒很不适应,她打了宁知的肩膀一下,还挺用力。

    后一秒,二人摔作一团。

    明舒吃痛,再次没防备地嘶了一声。

    无端端的,这场僵持渐渐就变了味,起先只是双方都不服输,想给另一个人一点颜色看看,到这儿就超脱了原本的轨迹,变得不大一样。

    耳畔的气息若有若无,不多时再是右边脸侧的暖热触感袭来,宁知倏地就伏低下来,没来由就温和地挨挨她。

    突如而来的蹭脸让明舒霎时一窒,脑子里瞬间就空白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她们的相处还是往常那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并没有一丝丝不妥,按理说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才是可眼下就是这样了,毫无征兆,来得猝不及防。

    宁知。明舒干巴巴喊道。

    宁知轻声:嗯。

    不理解这是要干嘛,明舒僵硬着身子,一时怔愣,像块木头一般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似的,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稀里糊涂就发生了。

    交错的呼吸在这时候被无限放大,一下,两下分不清彼此。

    世界都静悄悄的,针落有声。

    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出气儿,她自己,还是宁知,亦或是双方都有。

    明舒有些紧张了,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忽然被拉远,宽阔的训练室在这会儿成了一方独立的天地,明明外面阳光普照,里头却压抑而沉闷。

    她们贴得很近,近得仿佛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每一次心跳。

    宁知再下去些,将指尖轻轻挨在明舒颈侧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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