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家的yinluan(第9/9页)

趴蛋!老魏满脸浪笑,却狠狠地说。

    魏姐,你够狠的,我说你老公死那么早呢。老薛讥谑。

    他是自己喝酒喝死的,可不是我肏死的。

    你还能肏人?

    那没办法呀,他见酒比见我亲,每回都是我硬逼着他上床,骑他身上,拿

    屄肏他鸡巴,要不然他才懒得沾我身子呢。

    肏着有意思吗?

    贼有意思!在外面人肏我,回家我肏他,把那瘪犊子肏得鸡巴乱射,直求

    饶,妈拉巴子,那个痛快人呀!

    你们家倒底谁是老爷们,谁是老娘们?

    老娘们就不能肏老爷们吗?

    老魏风骚又风趣的问话逗得我们都忍不住放声大笑。

    恍然间,我发觉眼前的这三个年已半百的老婊子与破败朽陋的小屋是那么浑

    然天成,就如同楼外那条曾经繁华一时,现在却几近残垣断壁的西岗街,有种让

    人难以想像的陈旧之美。那种美另类、独特、稀有,诱发起我的欲望,同时还有

    艺术灵感,幻想着夕阳、老街,以及昨日黄花的娼妓,我真希望自己能有架照相

    机,然后记录下那一切在没落前的最后景色。

    可惜,我没有照相机,而且摄像机也不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