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家的yinluan(第2/9页)

跑地先走了,另一个从老薛

    手里接过钥匙,也随在后面去了。

    见只剩老薛一个人,我把车驶进西岗街,停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摇下车窗,

    故意开玩笑,喂,怎么混的,都混到站街啦?

    呀,俊哥!真巧啊,你怎么在这儿?

    刚在街口看见你们下出租,就拐进来了。

    老薛一听,忙挂断电话,笑咪咪地趴到了车窗上,几个月没人影,俊哥你

    哪儿去了?开这么好的车,是不是发财了,瞧不上我们这种档次的了?

    发什么财呀,我出差了,节前才回来。

    哦,我说呢。

    你这是干什么去?

    不是去,是来,刚跟姐们逛完商场回来。

    行啊,小日子这么悠闲,看来这一年赚了不少吧?

    屁呀,也就混个吃喝拉撒。老薛一脸委屈相,紧跟着又说:我倒想天

    天开工,可大正月的哪儿开去?干我们这行的,腊月寒身,正月寒心

    这怎么说?我好奇地插嘴问。

    腊月寒身,因为多少还能沾沾男人的热乎气;正月寒心,连一个男人都没

    有,心都哇凉哇凉的了。委屈之后,老薛又是一脸惨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唉,就说我吧,腊月才进账不到一千,正月到现在分文没有,出了正月一时半

    阵儿也够呛。真的,不怕俊哥你笑话,现在只要有钱赚,叫我给狗肏,跟驴搞,

    我他娘的都乐意!

    老薛若无其事地高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全然不在意自己身处大街上,幸好

    西岗街是一条破落的街道,住户大部分是外地来大连打工的人或人家,这些人和

    人家基本上都回老家过年了,因此街上才没有什么听众。

    跟我走吧,我给你开开张。

    可我和姐们约好了打牌,这不人都跟我回家来了,现在只差素蓉没到,三

    缺一,就等她了。

    尽管老薛这么说,我仍然如若无闻地把车门推开了,这个老婊子我太了解了,

    我知道她心口不一,因为她如果不想在我身上赚钱,那是绝对不会又装委屈又诉

    苦,前前后后跟我扯上这么一大堆闲篇的。果然,老薛的反应和我预料的一样,

    见我打开车门,她毫不犹豫地就坐进来了。

    素蓉,就是你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个下海没几天,肏起来还会脸红害臊的良

    家妇女?

    没错,俊哥你还记得啊,老薛忍不住笑了几声,才又说:不过俊哥,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肏起来还会脸红害臊的良家妇女了,练得又浪又贱,深吹、爆

    口,毒龙钻、蚂蚁上树,什么花活儿都肯来,一天不给男人搞就闹浑身难受。

    呵,她当婊子还当上瘾了?

    岂止上瘾哪,她现在简直一个拼命三娘,前天我们打牌时她还嚎嚎儿呢,

    说只要有钱赚,她恨不能当慰安妇去,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劈着腿给男人排队轮大

    米。

    我靠!我的鸡巴忽地就硬了,而且越来越火热。

    这时,几个孩童跑来跑去,放起了鞭炮,我怕崩坏汽车外漆,于是又向街里

    驶了一段路。西岗街是大连数一数二的贫民窟,破旧的房屋,脏乱的环境,只差

    几支膏药旗,就能让人萌生穿越时空,回到伪满时代的错觉。

    牌局就推掉吧,把我伺候爽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嗬,瞧这口气,看来俊哥你是发大财了。

    发财倒没有,不过升职加薪还是大大的。我随口扯着慌话,从外套内兜

    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故意在老薛眼前晃了晃,那是春节前从银行取的,花了一

    些,可至少还剩下五六千,都是崭新崭新的钞票,上面还散发着新钞特有的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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