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裙子肥tun上又骑着谁(第8/8页)
看着妻子在我怀里嘤嘤的哭泣,我却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也不
过是昏迷而已,至于哭吗?不过,貌似有一点太不符合常理。
一般来说,智婷在我怀里,那两团柔软而弹性的圆肉靠在我的身上,常年色
心不改的我必然会有所反应,可是这次,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我的下半身向我传
来硬的态度。
软绵绵的,毫无感觉
突然间,我想起了车祸发生时的那一幕,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一把
将妻子从我的身上推开,我不顾病房中已经进来了查房的护士,就一把脱掉了自
己病人服,露出我软塌塌的独眼龙。
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感觉到独眼龙的坚硬,这家伙好像切断了
与我的联系。
难道,我他妈,成了一个器官健全的,太监?
恐怖的现实让我一阵阵眼前发黑,费了好大劲儿才控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不
要再次晕倒。
我他妈的
足足沉默了三天,无论智婷怎么劝我,怎么跟我表衷心,我就是一言不发。
但我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智婷的牙齿切断了我鸡巴的韧带(智婷的原话),医生费了好大劲才将我阴
茎里的牙齿碎片取出来,可是这也让我失去了勃起的能力。就更不要说做爱了。
第四天,内心已经平静如老僧入定的我终于开了口。
老婆,我想我们还是要个孩子的好。我淡淡的说,脸上毫无涟漪,这与
表情复杂的妻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样子,我们需要外人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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