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调教成女仆(第4/9页)

子里,即使我占有了妈妈的身体,即使妈妈对我的敌视有了缓和,她都会时常露出这样惨淡的笑,让我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种震颤。

    为了掩饰心底的震颤与不安,我从怀中掏出那个又干又硬的饼子,塞到妈妈的嘴边:吃吧,你要死了,我就没法交待了。妈妈略微迟疑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一口,几乎咬着了我的手。我猛地抽回手,看饼子在妈妈的嘴里艰难地蠕动着,露出狰狞的表情。

    我的工作每天单调而枯燥,核心是两个问题:一是吃饭问题,一是排泄问题。吃饭问题是根本问题,也比较好解决,我从公社把四袋大米白面扛出来,运到家,然后在大门上换了一把红卫牌新锁。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已是浑身大汗,精疲力尽。叉着腰冲妈妈说:贾美蓉,你要认清形势,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你的任何阴谋都将是自取灭亡。从今天开始,你必须为我做饭。人民是不可战胜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够放心。他找来几截旧铁丝,上圈脖子下圈腰,只把妈妈的双手解放出来干活,然后用绳子在背后将上下圈串起来,捆好,另一头拴在自己腰上。在妈妈做饭、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我就用绳子牵着她,其余时间则连手一起捆上,这样便万无一失了。我因此很是得意了一番。

    这一天早上,我坐在门口想着他的革命斗争,渐入幻境。明媚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我在梦,并为自己独立开展革命斗争的想法激动着。我想,当年毛主席不正是通过独立领导湖南农民的秋收起义才为我们的党建立保贵的井冈山根据地的吗?我斗争妈妈,说不定还能从这个地主婆的嘴里掏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那我可为红总站立了大功了。即而我又想,如果立了功,司令会给我什么奖励呢?也许司令会说,不如把贾美蓉赏给你吧!将战利品赏给有功人员是历来的规距。那我该怎么办呢?要还是不要?妈妈倦怠的笑容又闪现在他的眼前,牛眼般的两只乳房努力向外突着,似乎顶着我的小腹,他感到下面一陈躁热。心里骂道:妈的,毒蛇咬人呢!操他妈的!

    吃过午饭,我把妈妈拉到自己的对面坐下,严肃地说,贾美蓉,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吧!你应该明白这是人民对你的优待,对此,你总该有所表示吧!

    妈妈淡漠地说,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怪我当初没有掐死你这个小杂种!

    我被骂得面红耳赤,跳着脚骂道,贾美蓉,不许侮辱革命青年!前一把将妈妈的外衣扯开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铁丝圈着的地方的衣襟竟撕开了口子。于是,妈妈的那两个乳房又毫无惧色地暴露出来了,颤微微地表达着它的不屑。我狠狠地说,不是说羞辱吗?我们今天还要羞辱你,想想你们家曾经遭踏过多少良家妇女吧!妈妈惨淡地笑着,可是我现在并不觉得羞辱,你是我的儿子,你的母亲正等着你吃奶呢,为什么不过来?

    我有些犹豫,身子蹲下来,给自己壮胆说,我是要亲的,革命群众造反有理,什么也不怕,我们不但要吃你的奶,还要喝你的血。然后一把握住妈妈的乳房,凑上嘴去吮吸着。我不时抬头得意地看看妈妈,妈妈却无动于衷。我玩得很开心,亲亲这个,再捏捏那个,觉得很刺激。这是我从前没有过的,小时侯给我喂奶的是一位干娘,她从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吃奶可以,象这样长时间地揉捏那是万万不行的,她会怒目而视,然后把他我的手打掉,任我在惊吓中啼哭不停。我发现妈妈的乳房与干娘的乳房是不同的,妈妈的乳房是饱满的细腻的,沉甸甸的,而干娘的乳房粗糙而干瘪,象她的脸一样腊黄,这也许是贫下中农与资本家小姐最本质的区别。如果让我选择哪一个更好,我一定会选妈妈的,即而我又觉得自己犯了立场错误,敌人的东西再好也是糖衣炮弹,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家的苗,何况妈妈的乳房现在吸不出奶,是给资产阶级看的,干娘的乳房是养育儿女用的,还是干娘的好。我再次抬头看看妈妈,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痛苦和难堪。然而却没有,妈妈依然是惨淡地笑着,眉头都不皱一下。我突然觉得很委屈,仿佛是受了戏弄,他低下头在乳房上狠命咬了一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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