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姐姐的nai水(第2/8页)

怎麽没注意这麽多风景?我心里直骂自己笨蛋。这时候,乾姐说∶“太热了,我要去冲个澡去!”说完就去了卫生间。我的心还是在乱跳,真想跑去偷看一下,真是心魔一开,良心挡也挡不住,可我还是忍耐了一下。一会儿,卫生间传出了水声,我真不知道是去偷看乾姐洗澡还是继续看这无聊的电视,想了一下,要是被发现就惨了,算了,忍下来。不过可以去看看她换下来的衣服,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悄悄跑到乾姐的卧室,发现白体恤还在椅子上,我颤抖地拿了起来,果然有两团水渍,我放在脸上,深深地吸了口气,除了一阵体香外,好像水渍处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撩人心肺,到底是什麽东西?我把衣服放回原位,又回到客厅。接下来一段时间忙着考试,心里也静下来很多,不过,我发现好像晾衣架上好像很少挂胸罩,总是小汗衫和体恤。大考完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趟家,这时候,乾妈突然接到和乾爹一起做生意的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乾爹摔了一下,肋骨骨折,家里的空气一下又紧张起来。乾妈直说∶“怎麽搞的嘛!又出事了,是不是年头不对?”我安慰乾妈说∶“肋骨骨折只要不严重,恢复很快的,我学校里的同学两个月就好了。”

    乾妈突然说∶“小杰,我要去照顾你乾爹,你暑假就别回去了,陪陪你小莹姐,我放心不下她。”1看着乾妈急切的眼神,我乾脆地回答∶“乾妈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而且我做菜的手艺,保证饿不着她的,我再陪她聊聊天,不会出事的。”“小杰真行,你不知道,你乾姐菜也不会做,收拾家里还不如你。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定,一切全靠你照顾了。”“没问题。”

    第二天,乾妈就买了飞机票走了,我打了个电话回家,大概讲了一下原因,老妈还直叫我一定要看好乾姐,我头点得像鸡啄米一样。说起我这个乾姐,也太宠惯了,以前都是乾妈做饭做菜,後来是姐夫做饭做菜,姐夫去世後,还是乾妈做,现在轮到我来做,有没有搞错?大老爷们儿侍侯一个女人!可说归说,事情还是要做,早上锻练後,回来带回早点,叫她起来吃,然後把昨天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再看书,或者给她讲讲题,下午就闷头大睡,或陪她聊天、看电视;太阳下去了,就陪她出去走;晚上,还是陪她聊天、看电视,或者上上网。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乾妈也没打电话回来,我正在给她讲题,七月初的天气更热,小莹姐还是那样打扮,只是把长发挽了起来,穿着的体恤更薄,好像连汗衫也没穿了,两颗奶子明显地撑着衣服,让我的兄弟胀得难受。还好定力比较强,一直坚持着给她讲解,由於关系熟,时不时还开点玩笑,在她脑门上敲一下,说她笨。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的体恤都湿透了,可看她那麽认真,我也不好意思停下来,趁她做题的时候,我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看。她做得非常投入,我刚好从侧面看见她的姿势,真是太美了,脸的轮廓,高耸的乳房,雪白的胳膊还有大腿,我不禁看得出神。突然,她的胸前又有水渍出现,小莹姐忙拉了一下衣服,我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她可能以为我看书看入神了,从桌旁拿了一块毛巾悄悄地在衣服里擦了擦,从眼角的视线里,看见两个大波都挤到了一起,真想亲手抓两下。妈的,到底在搞什麽飞机?以前的疑问,又浮现出来。看见她继续做题,

    我就跑去做饭去了。天气越来越热,和小莹姐也越来越亲密,基本上什麽话都说,可我从不提姐夫,还有她的孩子。我在家里现在乾脆裸着上身,反正家里没关系,小莹姐也没介意,由於从小一直在一起,她都把我当弟弟看,也没多想。不过她基本上也没穿汗衫了,就一件体恤、一条短裙,让我每天都能看见突起的乳头,高耸的乳房。

    由於天天在家,所以发现乾姐每天都要换好几次衣服,而且都是自己洗,真搞不懂。一天,我打球回来,口渴得要命,刚好看见桌上有一杯牛奶,管它三七二十一的,一口就全喝了,咳咳什麽味?怎麽和平时喝得不一样?约甜,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这味道好像在什麽地方闻过?对了,那天乾姐的衣服上就是这味。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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