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母女xing奴(第9/10页)

调。不过现在我确实不方便语音视频,因为孩子还小和我们在一个屋住,但一会我们夫妻都要去卫生间里洗澡,可以一块拍几张裸体但不露脸的照片给你看,你要不信可以先随便说个要我做的手势,我拍照的时候会做按你说的做手势证明。我听这个筱筱这么说便答应了等一会,说让她拍照的时候用手指比划个七,十多分钟后筱筱果然给我发来了几张照片,确实是一男一女一起洗澡的裸体照片,其中的两张有只手三根手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个七。我觉得她确实说的是实情,于是就开始文字网调起了这个筱筱,调教了一会我却是愈发觉得不对劲,虽那头是打字说话但感觉怎么都有点怪,但还是将信将疑地完成了文字调教的过程。结束了调教我跟这个筱筱提了个要求:如果下次还想让我继续调教,需要语音或视频先验证一下。

    两天之后是周末不上班,我白天宅在家上网时,又在网上碰上了这个筱筱。

    见我上了线这个筱筱主动打字过来说,上次被我调教得很爽,想让我继续调教她,我便说要先语音或视频验证一下。筱筱答应了我要验证的要求,但说电脑没有视频麦克风还坏了,说是给我手机号码让我打电话验证。我表示了答应之后,这个筱筱给我发过来了手机号码,我拿过来手机按号码打了过去,接电话的确实是女人的声音,但在电话里刚说了个喂,你好,便把电话给挂断了。做手势拍照片和语音验证都做到了,但我还是觉得这个悠悠把事搞的太复杂不太对劲,也觉得没必要为个网调较真,便说不巧有事要出去没有网调她。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因头天熬夜看英超起床很晚,正在早饭、午饭合一起吃饭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手机上屏幕上显示的,是头天那个筱筱给我的号码。我接了电话从声音听了出来,打来电话的人和两天前接我打过去电话的是一个人,但是打来电话的人等我接了电话后,却是马上听着很生气地质问我说,你是不是我老公在外面找的男小三?

    我一听顿时坠入了云里雾里被弄懵了,好一会子才反映了过来,解释起了两天前为何打这个电话号码的原因。打过来电话的女人听完我的解释,很生气质问我的口气便缓和了,也跟我解释起了为什么给我打电话的原因。足足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我和打来电话的女人才算是相互都说明白,聊了挺长时间彼此也有些熟了,打过来电话的女人便继续和我聊了半个多小时。

    我是等与打过来电话的女人现实见过后,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池虹。而当时和这个池虹通完了电话之后,我也只是大概弄明了她老公为何假冒她的原因,完全弄清楚了这里边的缘由,还是在我和池虹比较熟悉之后。这里为了大家能看明白,只能是综合起来介绍了。

    在网上冒充老婆和我聊天的那个筱筱,确实是给我打来电话的池虹的老公。

    这个悠悠原来是东北人,几年前来的我所在的城市,现在已定居在了这里。后来把他们夫妻当姐妹奴调教时,因是把他当伪娘m 来玩的,确实也是称呼她为筱筱,在文章里就一直叫他筱筱吧。

    筱筱的父母都曾是高中的俄语教师,九十年代东北很多地方的中学,开设的外语还都是俄语。九十年代处去俄罗斯做买卖,一度是北方的一股热潮。悠悠的父母觉得当高中老师挣钱不多,便辞了职也去了俄罗斯做生意,当时只有十五六岁大的筱筱,也就跟着父母一块去了俄罗斯。因为筱筱的父母精通俄语,当时在俄罗斯做生意也比较容易,很快就挣到了不少的钱。

    筱筱本来也不喜欢念书,到了俄罗斯干脆就不念了,父母挣的钱足够他花销,变色了的俄罗斯又是花天酒地,悠悠十几岁的时候便经常去酒吧玩。苏联刚刚解体后的初期由于意识形态的颠覆,那些年老毛子青少年的思潮比较乱,筱筱当时正值叛逆性强的青春期,经常去酒吧受毛子青少年们的影响,跟毛子男孩、毛子女孩都有过性行为。在身高马大的那个毛子男孩面前,筱筱老公在玩同性性爱时是小受受的角色,结果成年后不但完全成了一个双性恋,还被弄得有了伪娘式的男m 倾向。

    进入到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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