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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知道,薛先生的作品要是不炒价格,哪有傻子会买,你当面点出来,难道让人这么大年纪吃西北风?

    这人为什么要帮焦溏?!薛蔡早眼馋沈卓的人脉,还想过要巴结他,眼下被气得满脸通红,一时说不出话。

    原来如此,焦溏配合道,是我考虑不周,我朋友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薛先生不要见怪。

    你少胡说!薛蔡大声嚷,我会参加,到时你和你的喽啰当众给我道歉。这么多同行看着,退缩岂不是成为笑柄?

    再告诉你一次,他是我的朋友,焦溏收起笑脸,好,一言为定。

    薛蔡对上他严肃的眼神,心下大惊:难不成焦溏要搞小动作?后台而已,谁没有,他不能输!

    三人一同走到窗边,焦溏接过沈卓递给他俩的饮料,问小桃子:你认识这个人?刚看小桃子的反应,似乎相当讨厌薛蔡。

    我师父的工作室,就是在他劝说和逼迫下卖给外国公司。小桃子喝了一口水,脸上恢复点血色,眼里满是惋惜,卖掉后,他们换掉了坚持手绣的绣工,全部改用机绣,却打着我师父的名字招摇撞骗。

    这回比赛,薛蔡是原本的第一名,由于他老师是评审之一,不难推测,焦溏遭遇黑幕和他脱不了关系。小桃子直白道:他跟那些不尊重传统绣艺的外国商人是一丘之貉,急功近利,听说他的作品不少是由徒弟代工,强加上他的名字。

    背后还有这么多事,焦溏附和:看得出来。他刚观察到,薛蔡的手指和手掌侧面没多少茧,一点不像技艺人。

    沈卓问:你有信心吗?

    焦溏轻松笑道:当然。递给两人一个放心的眼神,事实上,当时看过的所有参赛作品早印在他脑中,包括每个绣师的刺绣风格和擅长题材。

    工作人员找到他们:焦先生,请上台领奖。

    从洪会长手上接过奖牌,焦溏站在发言台前,第一次面对闪光灯,他表现得落落大方:谢谢大会对我的肯定,今后会继续为推广传统技艺尽一分力。

    掌声中,沈卓捧着一束巨大的花束,送到焦溏手中。花束中有一片银色的贺卡,卡片上恭喜二字苍劲有力、分外眼熟,焦溏捻起卡片,会心一笑:这回暂时原谅你吧。

    凌晨。

    黑暗中,凶猛的怪兽在焦溏身后穷追不舍,

    奋力往前跑,他想喊救命,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没,眼看就要被猛兽的巨爪撕成碎片

    利爪落下前一瞬,白光亮起,黑暗顷刻被击碎。

    他本能朝光明扑去,视线逐渐清晰,耳边传来那人担忧的声音:溏溏?溏溏?

    掌心传来暖热的体温,不是远隔重洋的虚幻影像,鼻息间萦绕安心的香气,焦溏闭眼抱住他,气若游丝:你终于回来了。

    沈辞风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依稀带着深夜的薄露,一手抚上他的黑发,声音低沉:嗯,我在。

    像受了极大委屈,焦溏窝在他怀里,泪水无声滑落,五指紧紧抓住他的衬衣,不肯松开。

    沈辞风小心翼翼圈住他,像护住一件易碎的珍宝,内心翻滚不已:这么喜欢我吗?

    第21章 【重写】

    放下勺子,焦溏疑惑问:有什么事吗?

    沈辞风定定看着他,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身体有不舒服吗?

    没有。焦溏喝了一口奶茶,浅笑问:为什么这么紧张?

    沈卓说他吃完蛋糕后,肚子不舒服。沈辞风额头渗出细汗:我们马上去医院。

    万一伤到内脏,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半点事没有。焦溏拒绝:身体没问题去医院不是找罪受吗?

    仔细观察他的神色,沈辞风不免犹豫,他说得对,万一只是沈卓弄丢了戒指,或是根本不是这个蛋糕,平白无故洗胃可不是闹着玩。

    对了,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焦溏用勺子搅动奶茶,漫不经心问:更喜欢猫还是狗?

    沈辞风:这重要吗?

    那你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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