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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辞风的黑眸注视着他:我喜欢听你说。焦溏说话时双眼有柔和的亮光,神采飞扬,身上似有无限生机和活力。

    听到他的话,焦溏呆住片刻,眉眼不由自主弯成好看的半弦月:对了,你的社交账号,是手机号吗?

    原来他是因为不确定,才不加吗?沈辞风点头:对。

    临睡前,焦溏搜到沈辞风的社交账号,好友申请几乎秒通过。那人昵称是简单的一个沈字,头像是梵高的星月夜,朋友圈空荡荡。

    夜深,沈辞风刚处理完的资料,忽地听到客厅传来微小的响动。

    睡不着?焦溏正对着电视静音画面发呆,听到头顶的声音,茫然抬起头。

    他脸色苍白,就像两人那次在清晨遇到时的状态,沈辞风在他身边坐下,耐心问:怎么了?

    做噩梦。焦溏脱力般软倒在他身上:好可怕。

    焦溏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圈紧热源,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奶猫,头埋在他肩上,抽了抽鼻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柔软蓬松的黑碎发拂过他的下巴,带起一股微妙的麻痒。

    电视纪录片正播到经典台词: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的季节。

    第7章 【重写】

    深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焦溏整个人无意识往沈辞风身上蹭,几乎要粘在他身上。隔着睡衣,沈辞风能感觉到他凉冰冰的手,不经意撩过手腕,仿佛带起无数微小的电流窜过全身。

    清淡的鸢尾花香,竟比麝香更惹人遐想,像根调皮的猫尾巴掠过心尖,撩得人冒火。

    前不久,焦溏才为周明辉以泪洗面连夜失眠,而两人合约结婚第一晚,他现在这样,是在找救生圈吗?想到这里,沈辞风脸色一沉。

    合上眼,他深呼吸好几遍,鸢尾花香没有减弱,反愈发醉人。重新睁开眼,他盯住焦溏的睡颜看了半晌,不晓得原因,自然而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刮了沉浸在美梦中的人的鼻子。

    许是觉得痒,熟睡的人双手无意识圈住他的脖子,带着花香的吐息吹拂在他睡衣领口,闭眼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们的婚姻合同,好像漏了几个重点没有讨论,沈辞风这么想,打横抱起他。

    轻轻将人放在被褥上,沈辞风俯低身,两人近得气息交融,他能看清焦溏脸上的绒毛,以及像沾了胭脂的眼角。

    而落入圈套的猎物对此一无所知,焦溏睡得很甜,呼吸沉稳,松软的黑碎发柔柔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松散的睡衣领口,能看到锁骨上那点若隐若现的红;玫瑰色的唇瓣浮起一丝笑意,一手仍攥住他的衣角不放。

    云层遮蔽月光。

    沈辞风推开门,焦溏抱着抱枕,向他伸出手,眼中似倒映着繁星。

    那人的衣领微微敞开,玉白衬托一点魅惑的红,空气中弥漫的鸢尾花香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

    泪珠自焦溏眼角滑落,在洁白的枕头上盛开朵朵小花,他五指指关节发白,优雅得像展翅的天鹅。

    他越哭,沈辞风越凶。

    梦里一切那么真实,两人十指紧扣,沈辞风仿佛真能看到他泪眼迷蒙的黑眸中、只倒映自己的模样,耳边除了焦溏的抽噎别无他物,一心想让他哭得更狠。

    沈辞风蓦然睁开眼,他怀里,焦溏的睡颜香甜纯净。

    悄无声息坐起身,他到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将衣物扔到洗衣机。

    重新躺下,他自觉贴床沿睡,妄图和焦溏隔出一段安全距离。

    没想到,他一合眼,熟睡的焦溏发出一声呢喃,软绵绵滚进他怀中。

    沈辞风:

    冷水澡是白洗了,他自暴自弃转过身,和焦溏面对面。皎洁的月光洒在那人脸上,焦溏呼吸平稳,两眼轻闭,面容恬静温柔。

    清晨的阳光穿透乌云,在屋内洒落一片金辉。

    这可能是焦溏穿越后,第一次睡得这么舒适。

    睁开眼时,他全身暖洋洋,被噩梦折磨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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