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0)(第2/4页)

   蔺怀柔这一生,是贤良淑德的妻子,是孝顺听话的女儿,是治家有方的主母。

    她怀着一颗菩萨心一错未有,却也没有一点是为自己所想。

    如今还要为丈夫所累,死劫将至。

    神女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自己的信徒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此劫难。

    阿月。

    神女回头。

    蔺怀柔抬起手:走吧。

    神女点头应是,熟练地搀扶着她。

    庙里清静。

    来往香客皆缄默不语,无人敢搅闹神女的清净地。

    鹿知微扶着桑晚慈的手臂。

    俩人缓慢地往庙门口走。

    镜头随着她们的步履,缓慢推进,节奏有条不紊。

    神女低眉轻声问:夫人向神女许了什么愿望?

    蔺怀柔也习惯了她这有话直说的性子:没什么。

    神女又问:夫人是在为老爷祈福吗?

    蔺怀柔淡淡应着:嗯。

    就当她是为周鸣山祈福吧。

    神女说:夫人和老爷真是琴瑟和鸣。

    蔺怀柔这次停顿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琴瑟和鸣,鸿案相庄。

    世人眼中的他们不正是如此吗?

    她爱他她必须爱他。

    老爷这么疼爱夫人,夫人说的话,他一定都会听吧?

    夫人,恕阿月冒昧,您劝过老爷要他行善积德吗?

    劝过吗?

    当然劝过。

    可周鸣山又怎么会是听她话的人?

    蔺怀柔的脑海中闪过周鸣山让她少管闲事的脸。

    她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写满了疲惫。

    阿月,此事莫要再问。

    她惯着她,是因为在她身上找到自己从前的影子。

    她找不回从前的自己,至少还能护着一个小丫鬟阿月。

    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她已经无话不说。

    她们之间,仍是主与仆。

    神女这些日子已经摸透了她的性子,也摸透夫妻俩的相处方式。

    蔺怀柔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答案。

    那就更荒唐了。

    蔺怀柔这个妻子何错之有?

    她没说吗?她没做吗?她不是曾经还救了她这个腿受伤的小乞丐吗?

    丈夫是蛇蝎心,可妻子是菩萨心啊

    节奏到位,时机正好。

    郭慧示意另一个演员出场。

    神女和蔺怀柔简短的对话后,突然有一个男人从后面杀将出来。

    他衣着朴素,脸被晒得发黑,手里捏着一柄尖锐的匕首,目眦欲裂,正朝蔺怀柔冲去。

    贱女人,为我父偿命!

    蔺怀柔听声回头。

    男人已经近身上前。

    日光落在匕首上,反射的刀光落在蔺怀柔细白的脖颈上,如同在预示她的命运。

    蔺怀柔美目圆睁,下意识抬手遮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女忽的横在二人中间,用身体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刀。

    鲜血如注。

    男人错愕地看着神女以身挡刀。

    平白害了一条无辜性命,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是的我不是要杀你啊,我是要、是要杀蔺怀柔的怎么会这样

    神女面色苍白,饶是如此,还是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走吧,冤有头债有主,杀了蔺怀柔无法消除你的怨气,神也不会责备你。

    她死不了。

    但她还是有点痛。

    蔺怀柔诧异地看着神女为自己挡刀。

    神女倒在她怀里,她捂住她的伤口,满手鲜血。

    寺庙里的僧人蜂拥而上,将行凶之人按压在地。

    蔺怀柔眼神无措地喊着来人,这是周家主母第一次显出慌乱。

    这里的画面没有采用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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