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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上满是厌恶,你说的是那个?

    颜如玉点了点头,神色略显苍白。

    颜竹道:他十岁出头的时候,有个欢喜宗出身的仙尊掠走他,差点出了仙门,最后被父亲拦了下来。他简洁明了地讲完此事,旋即又看向颜如玉。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我去解决此事,你必须寸步不离跟着公孙谌。

    他盯着颜如玉乖乖应是后,才匆匆离开。

    欢喜宗?

    公孙谌咀嚼着这个名字。

    欢喜宗是一个很随性的门派,虽然听起来有点欢喜佛的意味,但实际上并非如此。这个宗门盛产随性放纵的修士,尤其是多数人糜烂狂放,颇有亦正亦邪的行事作风。

    如炉鼎这种正道不齿的行为,也时常有人行之。

    颜如玉恹恹地说道:其实那人也没做什么,但那感觉,怎么说呢,总归有点恶心。

    黏黏糊糊缭绕不去的窥探,让人从心底恶心。

    颜如玉留下最大的心理创伤就是从此不喜欢水蛭和触手怪,任何黏黏糊糊的东西,都让他不太喜欢。

    公孙谌:下次看到他,将人指出来。

    颜如玉挑眉看他,公孙谌只是微笑。

    颜如玉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有点高兴,又有点害羞。

    之后两日,颜如玉一直安安分分地呆在屋内,再也不提要出门的事情。

    这日清晨,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熟悉小黑屋play,被迫的。那日他就不该作死,此后日日夜夜他苏醒的地方,一直都在白大佬的棺材里。

    那棺材算不得窄小,也能容纳得下两人的位置,只是过于黑黢黢了。

    颜如玉怂。

    白大佬一边骂他娇气,一边在四个角给他抛了光球。

    青灰青灰的。

    颜如玉老害怕了。

    这还不如不要,他还不能说。

    只能每夜醒来,就直接转个身将自己脑袋一梭子扎进大佬冰冷的怀抱,说服自己是在给白大佬送温暖。

    他坐在床榻边上懒洋洋地打着哈欠,然后盯着窗地上的光芒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