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3/4页)

我不觉得。

    至少也可以去医院,医院会更专业一、

    不需要。

    如果不对称、

    只要一边,他说,你只送了我一个。

    在一些文化里,单边的耳洞是、

    无所谓。

    悟。到了最后,诺德也只能无奈地,没脾气地喊他的名字。

    我想要你来。他则说,用那双诺德喜欢的海蓝色眼睛注视他,直到诺德移开视线。

    至少也用穿耳器吧。他的男友最后说了一句。

    完全明白自己已经得到妥协的五条悟坐在椅子上,理所当然地等待着,那多没意思啊。

    诺德俯身,拿着微凉的酒精棉球在他的耳廓反复擦拭。

    说是那样说,一副顾虑很多的模样,真的答应之后却意外地干脆。

    擦拭的力道不重,但也算不上温柔,很明显这双手的主人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消毒,避免感染。就像是被当作器物对待,为了完成优先目的做着预处理,那样的动作让人产生些微这样的心情。

    悟,

    不考虑。五条悟回答。

    于是原来也只是短暂中断的动作继续了。本来就肤色浅淡的耳垂被捏住,手指稍微用了些力,看起来大概会有些发白。接着是毫无征兆的刺痛,甚至没有开口安慰他,就像是清楚五条悟也乐在其中,针穿过了皮肤。

    那并不是对利器不熟悉的人的手法,并不是拿着尖利的钢针匆忙又慌张地随便一扎,而是近乎冷酷地,缓慢地,毫无犹豫地,刺进设想的位置。

    啊,会痛。他的嘴角勾起来。

    大概流了点血,只是一点点,银色的小棒代替针留在了伤口里。

    那看起来会显得漂亮吗?

    五条悟稍微仰起头,对上现在才看向他,蜕去了那层理性到近乎无情的魔法师外壳,好像稍微有点后悔的诺德。

    无论是不规律的气息,加快的心跳,还是微微升高的体温,都昭示了主人没有打算说出口的真实想法。

    这个,五条悟拿起桌上最后的东西,他的礼物,这个的本质,是和信标,一样的东西吧。

    诺德呼吸一滞。

    啊,五条悟稍微收回手,不许抢哦,送给我的东西不能收回去。

    只要想看还是能看得见的,魔力。就像白天的月亮一样,只是我之前从来没注意过。所以其实是很厉害的,我,的,眼,睛。他伸出手指,支起一边的眼睑,露出那件他乐于展示的艺术品,你要多了解我啦。他骄傲又得意地说。

    悟我很、

    你其实很愿意吧?在我身上留下标记。他打断那句他知道会是道歉的话。

    没有去看诺德的表情,但却刻意地眨着眼,低头把和他的眼睛有着相同光辉的礼物换上耳钉的接扣,最后才抬起头,把决定权递过去。

    拿掉已经不需要的银棒,反转术式,很方便的,他侧头展示。

    帮我戴上。他命令。

    第32章

    一般来说, 五条悟不会因为接到家入硝子的电话而心虚。

    今天除外。

    硝子?

    他关上阳台的门,不自觉地压低声音。

    出于人道主义来给你点建议而已,电话那边的女性同僚带着点嫌弃, 你还没去解释吧?不管怎么说, 既然你还没打算和人分手, 总之还是去道个歉

    啊,嗯五条悟发出一点意味不明的声音。

    啊, 嗯算什么?真是的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硝子的声音里带着睡眠不足引起的倦怠,真诚一点, 五条,虽然对你说这话差不多是白说

    没啦, 我有哄他, 他应该也没有太生气。他找了个离门最远的角落,尽量不让对话的声音传到房间里。

    哄?怎么哄的?家入硝子语气微妙地说出那个微妙的词。

    让他给我打标记。

    这是什么限制级的话题。我在问你道歉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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