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第2/4页)

倪。

    你在机场附近?五条悟指出。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或者是你跟踪我。他促狭地加了一句。

    诺德却好像这件事根本无所谓一样,即使被点明也没有半点紧张,秘密,他毫不避讳地说,让我暂时保密吧。

    你倒是很理直气壮。五条悟咕哝,可以承认哦,也很可爱啦,在夜里回家的路上偷偷跟踪的

    所以说悟到底看了什么。诺德失笑。

    没有看奇怪的东西。他信誓旦旦。

    嗯要是能做到的话,我也许真的会做那样的事。诺德说着,但是那完全和这种正面的词扯不上边,只是丑陋的占有欲而已。

    是吗?

    是。

    我觉得占有欲也挺可爱的。一向任性妄为的白发咒术师撇嘴。

    不对他的话语发表评价,显然是不太赞同,诺德没说话。

    如果不是今天,如果不是现在,五条悟有其他可以说服诺德认同自己观点的方法。

    如果他不是只有半个小时的话。

    啊,我想起来了。是因为不能做色色的事情吗,你不高兴的原因?五条悟挑眉,但是我今天接下来要去我也不记得是哪里了,他翻了翻口袋,很快对机票上的小字失去耐心,转而对着诺德,总之,是真的没有时间哦,抱歉~

    诺德不擅长这样的话题。

    我没有,年长者抿唇,我不是想着要,才来的。

    骗人,他们本来就离得很近,这会儿五条悟凑近了,让自己的气息打在诺德的耳边,不可能不想吧,因为,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呢。

    诺德会不好意思,会觉得窘迫,也会躲闪地看他,就像现在这样。

    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享受这件事。

    这个不行,但是其他事可以。他低低地笑,去拉诺德的手。

    所谓的抚摸,至少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享受手掌之下的触感,享受触摸这件事本身;另一种则是纯为撩拨的触碰,让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对方的皮肤。这是他最近才知道的事情。

    后者是过于刻意的触碰,诺德蜷起手指,大概是觉得痒,但没有收回。他知道那样会很痒,不只是痒,本该是轻得感觉不到的触感,却反而会带来强烈到令人坐立不安的存在感,简直就像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专门留着用来让他人碰触。

    他从来都能让诺德看着他,现在他能让那双眼睛燃起火光。

    我会抹唇膏,怎么了?好像纯洁无垢不知情事的少年一样,五条悟先是迷茫地问,接着才露出了然的笑,啊,是想亲我吗,我、

    被亲了,温柔而亲昵地吮吸着唇瓣,于是舌尖也条件反射地探了出去,很快被捕获,并不是太粗暴,但还是透出一点急切地被纠缠。

    哈啊。

    先开始撩拨的人是他,但到底谁才是主导的一方根本就分不清楚。

    好像尝到了一点甜味。

    唇膏是香草味的,第一次闻到让人想起馥郁的奶油蛋糕,于是他买下了,那么诺德会觉得甜吗?

    虽然承认的话很丢人五条悟平复着呼吸,声音带了一点示弱的意思,我其实,嗯没有什么和人接吻的经验。

    这个我知道。诺德安抚地抵着他的额头。

    你又知道了。五条悟假装不满,抬眼看他他当然不是真的有任何不满,他们都知道,那里,有一家服装店。他说。

    嗯?诺德等待他的下文。

    如果我们去借用一下更衣室,店员会不会很困扰?

    绝对会非常困扰。诺德回答,视线可疑地游离。

    所,以。五条悟抓着他的手,指尖不怀好意地在掌心画着圈,去吗?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但是,还有二十分钟。

    随便拿上一套衣服,报出尺寸再附上一句这个那个全部装起来,连形式上的遮掩也欠奉,推推搡搡地关上更衣室的门。

    但更衣室又不是更衣室又没有床不是吗?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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