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薄久的饭量比较大,吃饭的碗具总是会比旁人大一点,每次想到这里曲宁都很想笑, 觉得和他霸道总裁的人设不太相符。

    原本以为和宋医生这场阴差阳错的邂逅会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没想到薄久的母亲这么

    这么通情达理, 她还尊重了一个病人的隐私。

    想到这里曲宁微微皱了皱眉,这件事他还是没有想好要如何对薄久交代。

    好像怎么说都不可避免的会对薄久造成冲击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曲宁兀自苦恼的擦着盘子, 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薄久就这么看了曲宁好一会, 才抬起手, 他的指尖细看略有些发抖, 然后重重的击打了一下厨房的推门。

    曲宁没回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 道:曲宁。

    曲宁没回头。

    薄久狠狠的闭了闭眼睛, 脑海中昨夜的噩梦仿若真实出现在了眼前一样。

    他抬高声音:曲宁!

    曲宁慢吞吞的将盘子放进收纳柜, 终于回了头。

    青年的神色有些惊讶, 好像又被吓了一跳一样。

    久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薄久面色在一瞬间风云变幻。

    曲宁歪头看着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薄久动了动嘴唇, 你。

    对方的神色太过陌生, 让曲宁心下不由有些忐忑。

    我?

    薄久深吸了一口气,快速道:我刚才就已经过来了,还敲了几下门叫了你几声你没有听到。

    曲宁拧眉,眼神在薄久的嘴唇上费力解读。

    说的太快了。

    那张薄唇却毫无预兆再度开口, 只是这次开口却让曲宁心中猛地一跳。

    薄久的语气微哑, 他道:曲宁, 你又在看我的嘴唇, 怎么,是不是我说话的语速太快了,你听不见也已经看不出来我在说什么了?

    曲宁愣在了原地,须臾, 他才像一个雕塑一样活动了一下眼睛。

    他抬头,看向薄久,语气平静又温软:你知道啦?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个引线燃到了头,薄久最后一点期望都被曲宁的亲口认证摔的粉碎。

    他咬牙,神情微微不受控制: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方不冷静总要有一方强自冷静下来。

    曲宁轻轻开口:有很多原因,你想先听哪一个?

    薄久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充满了不解愤怒震惊,再往下看,又是掩藏不住的难过。

    曲宁从来没有见过薄久这个样子,从他们认识,就没见过。

    薄久是曲宁少年的梦,曲宁又何尝不是薄久认为的完美的梦呢?

    只可惜不论如何,虚假的梦总有破碎的一天。

    曲宁走过去,认认真真的看着薄久:你看,就是不想你有现在这个表情,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我们的重逢是偶然的,但我的耳疾是必然的,必然与偶然之间,人总是要舍弃掉不稳定的那一个。

    薄久咬着下颚:所以你就不告诉我,从一开始就不告诉我,我抱你睡觉要取你耳机那次,那根本不是耳机对不对,那是你的助听器。

    曲宁手心潮湿面色僵硬:是。

    薄久:有好几次叫你你没反应,不是你在工作不想理人,而是你根本就没有听到,是吗?

    是。

    包括李査德说的那个病鹿的故事,他说他将故事特意发给你看,当时是不是就在暗示我!

    没错。曲宁抬眼,他想他应该面对现实,尽管他此时的心脏逐渐痛到麻痹。

    我打电话给德尔特,德尔特不告诉我,你去我妈那里看病,我妈也不告诉我,你七年前离开的那个身不由己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曲爻山突然对你动手,让你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曲宁声线很轻:对,还有要问的吗?

    薄久深吸一口气,声音抖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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