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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个刺客又一次吐出一口血,声音极为虚弱:秦秦相属下未能未能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气绝。

    看着那柄插在刺客身上的佩剑,还有刺客身下淌的血液,昭灵神情怅然,他站起身,对桓伯宴示意放人。

    猜到公子灵已经问出幕后指示人,桓伯宴将制服的刺客交予馆吏。

    很快,还活着的刺客被押走,已经死去的刺客被抬走,房间血腥污浊,昭灵只得到隔壁桓伯宴房中暂住。

    桓伯宴递给昭灵一块湿巾,让他擦拭脸上的血迹,昭灵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脸颊上有伤,血糊住半边脸。

    举着镜子,端详伤口,伤口很浅,不过流了不少血。

    我早说要与公子住一间房,公子不肯!桓伯宴心有余悸,忍不住抱怨。

    昭灵轻轻拭去伤口渗出的血液,皱了皱眉头,他从没受过这样严重的伤,即便对一些人而言,只是轻伤。

    公子要是有什么差池,我回去怎么跟国君交代,岂不是要提头去见君夫人!如何不害怕,桓伯宴脑袋差点搬家。

    昭灵放下沾血的丝巾,幽幽道:我知道舒国国内有许多人反对舒王与融国结盟,却也没料到这样的小国,竟然有人敢冒着灭国的风险,派出刺客行刺我。

    桓伯宴道:我听说舒国的新王刚继位,对国中老臣秦相怀有戒心,君臣不和。秦相阻拦舒王与公子盟约,甚至不惜派出刺客,这个老头子怕不是想跟维王表忠心,好在舒国篡位吧?

    又或许,他比其他大臣更为忠诚,不愿见国家消亡。这一句话,昭灵说得很轻,很轻,几不可闻。

    出使舒国前,昭灵就已经获知舒国国内的情况,秦相是个忠心耿耿的老臣。

    昭灵这次出使舒国,目的是从舒国借道,方便攻打维国。小国借道给强国,确实有被顺道消灭的风险。

    手指摸上脸颊,血液已经凝结,昭灵想,那一道小伤口不再流血了。

    凌晨,昭灵睡在床上,桓伯宴抱剑守在床边。

    昭灵睁着眼睛,没有睡意,他透过床帏,看见床帏外头守护的高大身影,恍惚间像似看见了越潜。

    每一次自己遇险,越潜都会奋不顾身搭救。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毅然而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眷念。

    抚摸脸颊,伤口传递出细小的疼痛感,这份痛楚,似乎传递至心口,如针扎般。

    这个夏日,昭灵出使舒国,和新任舒王结盟,为了融国的利益,他暂住在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