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3)(第3/4页)

述, 前一晚开水瓶并不在桌子上,但第二天它又跑到桌上了,这为什么?

    时寒也看着写字板,许久未说话,是啊,这是为什么?凶手利用了别人的身份进入医院,刻意躲避了所有摄像头,就是为了隐藏自己,他明明还有时间,却仍留下了作案的毛巾和开水瓶,他的目的是什么?

    温缓双手抱臂看着办公区的众人,这明显就是他的领域了,于是出现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在故意宣战,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不远处的李岂忍不住哀嚎一句:最可恶的是,对方想吸引我们的注意,但我们根本找不到给对方定罪的证据。

    这两天他跟疯了似的寻找,甚至网络部有几名同事撑不下去,回家休息去了。可即使是这样,他们没有在监控中拍到关于凶手的任何一张正面照片。他们只有人证,却缺少关键物证。

    即使知道凶手是利用毛巾上的夹竹桃粉下毒,但他们并没有提取到毛巾上的有DNA,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犯罪必然会留下证据,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犯罪,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证据罢了。时寒说着,拍了拍李岂的肩膀为他打气,这个时候最不能丧气,否则他们之前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李岂闻言点了点头,坐回位置上继续做事。他这两天也没闲着,一直到处跑,因为监控里什么都看不到,他们把目光放在了郭越的通话记录、给郭越转账的海外账户,以及郭越投保的理财APP上。

    其他线索基本已经理清楚,但这三件事一直没头没尾,只要在这三件事里发现和魏庭深有关系,他们就有借口向上级申请抓捕令,把魏庭深带回来谈话。

    言然坐在法医办公室的沙发上,抱着一叠纸画画,根据印象把保洁员手腕上的纹身画了下来。

    时寒忙到一半,看了一眼时间,正想询问言然今晚住在哪儿,走到沙发边,被他的画吸引去了注意。

    言然见时寒在憋笑,悻悻说道:我真的尽力了!

    没事,看得懂。时寒低声一笑,拿起言然的话,和他印象中言然小时候画的画差不多。这小家伙这么多年,画技还真是保持得十分稳定。

    时寒,你相信凶手是他吗?言然试探地问道。

    时寒闻言,看向言然,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言然,那你呢,相信是他吗?

    言然犹豫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魏哥哥不是坏人,他小时候挺照顾我们的。

    人是会变的,魏阿姨出事以后,他就变了个人,难保他不会报复社会。时寒还是觉得言然心思太过单纯,总是把人往好了想,这可算不上什么优点。

    你都有想法了,还问我干嘛?言然不甚乐意地说道,他是真不知道时寒为什么对魏庭深的意见这么大,他和魏庭深又没发生过什么,小时候大家都是朋友。

    时寒话留三分,他比言然大了九岁,魏庭深比言然大了七岁,他和魏庭深是看着言然从刚学会走路,长到找他们玩的年纪。

    他们毕竟和言然年纪差距大,言然喜欢玩的东西对他们来说略显幼稚,但魏庭深总是最配合的那个,他不由得多想了一点。

    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时寒诚恳地说道,但见言然脸色不好,看来他确实生气了,于是问道,今晚你还回学校吗?我送送你。

    言然不敢置信地看着时寒,干笑问道:时寒,你的这句话,简直可以和生病了多喝热水媲美了!我生气你就把我送回学校?

    时寒没有吱声,站在原地等着言然告诉他答案,他想知道言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很生气。言然说着,低头看着时寒缓步靠近他,致使时寒只能步步后退。

    察觉到没有后路,时寒转头往后看,背后是自己的办公桌。

    言然也看了办公桌一眼,双手探向时寒的腋下,将人直接举起抱到办公桌上。见时寒的身体往后倒,有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言然抓着时寒的肩膀,把人往身前拉。

    枝头红花急坠,恰似春雨破冬,半分柳柔半分急。双花雨中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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