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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解释,他惦念至今,但时间过去太久,应该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了。

    时寒低眉沉默良久,他再次拿起手里的笔,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面,沉沉说道:你现在身上背着案子,公事公办,先解释你今晚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

    言然盯着时寒的手,一点也不被他这种冷言冷语吓到,笑出声说道:你别紧张啊,从小你一紧张就敲桌子,怎么着,看到我是害怕了,还是烦得坐不住了?穿着白大褂?你是这里的法医,不该由你来问我话。

    闻言,时寒立即停住手里的小动作,双手十指相扣,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些不耐烦。

    言然也一点不惯着,闭嘴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时寒,他们分开的时候时寒十七岁,时寒的外貌变化真没多少,再怎么说他也是老街一枝花,只是他到底发生过什么,明明以前是个挺温柔的大哥哥,现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科科长坐在后头旁听的队员小声提醒了一句,队长说您要是问不出来,还是让他来吧!

    不用。时寒回道。

    时寒就这么坐在审讯室里半天问不出话,出去肯定没面子,言然撇了撇嘴,直起身来指了指时寒面前的纸说道:算我欠你的!其实今晚的事,其实说起来也不长

    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天气是又闷又热。

    不过顶楼的风很大,大到人都站不住了。

    保安老张提着个手电,优哉游哉地走在路上。

    这一片是老校区,大学生们平常不爱来这儿,所以他这巡逻的活儿清闲得很。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老张转头看了一眼,本想着大概又是这一片危房哪儿掉了块砖。

    老校区马上就要重建了,要真是倒了,他连登记都不用。

    可往前走了两步,老张越发觉得不对劲,嘶刚才那声儿,听着也不像砖头落地啊!

    想着,他好奇地想过去看看。夜里黑的很,老校区的路灯早几年就罢工了,只有手电为他提供光源。

    啪!

    老张感觉自己脚下像是踩到了水滩,低头往下看时,嘀咕道:这几天也没下雨啊!难不成是水管

    裂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在手电筒的照应下,老张清楚地看见地上哪儿是水滩啊,分明就是一大摊血迹。

    顺着血迹看去

    啊!这、这

    老张惊恐地大退,没站稳地跌在了地上,手电筒脱手滑落,灯光照耀之处,是一个女大学生目光无神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死人了!

    刘警官,这位同学应该是考试压力太大才跳楼的,能不能通融一下,早点收队啊!校长殷勤地跟在警队队长身后。

    他们A大算是甲市排名第一的大学了,建校历史悠久,学风良好。期末的时候,学校特意给学生提供了通宵学习教室。

    一听说出事了,通宵教室里的同学哪儿还看得进去书,纷纷过去凑热闹。

    眼看着案发现场人越聚越多,校长明里说对怕对学生有影响,但心里却是担心别的事。

    自己跳楼?哪有这么简单。

    言然一手别着书包背带,一手抱着厚厚的一叠书,挑眉观察着被团团围住的死者。

    他刚想回宿舍来着,腿脚不受控制地就走过来了。不过他来都来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马上发现不对劲。

    他抓着书包背带的手松开,指了指天台,又指了指地面。思考之间,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擦食指关节。

    死者是面部朝上落地,这姿势太奇怪。要么是跳楼前还在和人说话,要么就是被人推下来的。总不可能是因为恐高,所以背着跳吧?

    而且看死者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还有几道伤痕。这样一来,他杀的嫌疑就加重了。

    校长想要草草了事,恐怕没这么容易。

    刘臻对于校长一直的催促表现出了些许不耐烦,他知道A大老校区马上就要重建,他是警察,管不着什么经济损失的问题,他能做的就是早点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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