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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出去拿一拿?

    那公子哥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抱怨开玩笑道:年年都是我去帮恒子拿,都快烦死了。

    陈栖放下棋子,抬头笑了笑道:好的。

    地下车库里,梁志推着轮椅,轮椅上的燕寰眉眼扬起,他交叉手指在腹前,心脏跳得有些快。

    这是第一次,陈栖主动找他。

    他微微弯着嘴角,怀里抱着一束花,那是他在陈栖花店买的花,里面一张写满字的纸片静静躺在花束中间。

    电梯缓缓上升,燕寰抱着花束的手紧了紧,眸子颤了颤,带着些紧张。

    几分钟后,摆着酒杯的玻璃桌上几个玩着筛子的公子哥停了下来,望着停在沙发面前坐在轮椅的男人,其中酒吧老板眯了眯眼朝着那男人道:燕总,找谁啊这是?

    燕寰坐在轮椅上,抱着一束花,抬眼道:我找陈栖。

    几个公子哥对视了一会,望着男人手里抱着的花,他们跟秦恒混得好,自然就是站在秦家这边的,跟燕家不对付,其中一个公子哥懒懒笑道:陈学弟啊,去上厕所了。

    这几个花丛中混过的公子哥自然看得出面前怀里抱着一束花来找人的燕寰来者不善。

    几个公子哥怕突然出现的燕寰坏了秦恒的准备,只能不动声色催促道:燕总有事改天再来吧,陈学弟今天跟我们庆生,燕总在我们几个怕你不适应。

    燕寰微微垂着眼,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淡淡道:你们是陈栖朋友?

    秦恒今天找的几个朋友在圈里的风评都不错,没有胡作非为的烂泥。

    沙发上的人公子哥都点了点头,酒吧老板已经开始皮笑肉不笑道:燕总您看,我们这个局开了,您想进来可以,我们这里头的人敬您几杯,就算是跟您熟了。

    您看怎么样?

    说罢,酒吧老板抬手指了指玻璃桌上一排排灌满酒的酒杯,笑吟吟望着轮椅上的男人,沙发上的公子哥也笑着附和,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动声色赶客。

    他们都知道没人会真的会将面子砸在地上,一杯一杯地把桌面前的酒灌下去。

    但是燕寰会。

    这是陈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找他。

    梁志下意识就变了脸色,想出声却看到轮椅上的燕寰微微抬了抬手,面容上神色淡漠,他将怀里的花递给了梁志,低头慢条斯理挽起袖子道:好。

    几个公子哥愣住,面面相觑看着轮椅上的男人眼皮子都不抬,伸手就从琳琅满目的玻璃桌上拿了一杯酒,靠在轮椅上淡淡道:谁先来?

    十几分钟后,燕寰抬手解开衬衫一颗扣子,他面前已经空了两排的酒杯,桀骜的面容上带着点冷,直到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却愣住。

    吧台上的女歌手已经换了一个人,换成了穿着一个拿着吉他,看起来痞帅痞帅,桃花眸里带着深深笑意的男人。

    吧台上的灯光亮了一些,音乐在台上的男人上台后就停了下来,安静下来后不少客人都朝着吧台上望去,吧台前还有一个抱着一束花,穿着白衬衫的青年。

    那穿着白衬衫的黑发青年怀里抱着一束花,站在了吧台栏杆下,台上微微柔亮的灯光照在他眉眼上,像是会发光。

    吧台上的男人将吉他放好,调整了一下话筒,一手扶着吉他,一手扶着话筒,眼神温柔,嗓音低低开口道:明天是我的生日,也不知道该跟喜欢的人说什么。

    就唱一首歌给他吧。

    台下疏疏落落响起了掌声和口哨,秦恒望着台下的人笑了笑,低头拨弄吉他弦低低哑哑唱了起来。

    那是一个国外的民谣,男人嗓音低哑磁性,宛如情人低喃,偶尔望向台下人的眼神温柔而充满笑意。

    最后一句歌词低哑落下后,台上的秦恒握住了话筒,他顿了顿,眼里带着笑意继续道:小学弟,你有在听吗?

    台下抱着花束的陈栖抬头,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想告诉我的小学弟,我很高兴遇到我的小学弟。

    第一次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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