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2/4页)

,燕寰的好脾气只留给周家的小少爷周禄。

    燕寰微微抬起下巴,修长的指骨夹着猩红明灭的烟,面上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病房门被人轻叩,燕寰猝然抬起头望向病房门。

    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燕寰脑海里忽然猛然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朦胧画面。

    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下意识就涌上了心头。

    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念头闪过后,燕寰的第一反应就是立马把手头上的烟给掐灭了。

    摁灭烟头后,燕寰沉默地看着被猩红烟头烫出洞的病床被单。

    几秒钟后,他面色如常踢了踢那被烫出一个黑洞的病床被单,直到把被单表面上的黑洞掩盖好后,他朝着梁志淡淡道:去开门。

    梁志神情有些微妙,一边转身走去开门一边想着,得了,这被单不用要了。

    又是被烟头烫出黑洞,又是被二爷十个手指紧紧攥着。

    梁志打开门后,看着一个黑发青年抱着花束站在门口,朝他问道:请问是梁志先生订购的XX花束吗?

    梁志点了点头,就看见面前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将花束递给他,礼貌道:这是您在XX花店订购的XXX花束,感谢您的光顾,欢迎下次光临。

    说完后青年微微一鞠躬便转身迅速离开。

    整个过程用不到五秒。

    梁志:卧槽你不跟我进去,我家二爷怎么办?!淦!

    他匆匆追了上去,谁知追了一路,都不见青年的踪影。梁志不死心四处张望,依然没能发现青年的踪影。

    梁志只能回到病房,他一推开的门,看着自家二爷背脊挺直,神情淡淡地低头翻阅着财经杂志,几缕发丝垂在他眉骨上,矜贵优雅中透露几丝野性。

    梁志甚至怀疑在他出去的几分钟里,二爷还手疾眼快地给自己抓了个头发。

    他干巴巴朝燕寰道:二爷,人跑了。

    正在看着狗屁金融杂志,使劲挺直背脊,力图形象完美的男人:

    男人猛然不可置信地抬头道:跑了?!

    梁志抱着一大束干花,在原地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燕寰只觉得一股气往胸腔上涌,他在病房内老老实实等了一下午,叫梁志不断给花店加钱,结果那青年站在他病房门口不到一分钟!就跑了!

    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劲儿参杂着愤怒涌上胸腔,燕寰死盯着梁志,拔高声音道: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就跑了?

    梁志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看着看面上怒色明显的燕寰,那股愤怒的劲里还带着不可置信的委屈。

    活脱脱就像电视剧里知道老婆出轨的绿帽男主。

    梁志小心翼翼委婉道:二爷,我们再下一单?

    病床头上的男人沉着脸,没吭声,明显就是拉不下脸说再订一次。

    好半天过去了,男人才冷哼一声,说了句:再订一单,把花店的其他单订满,打电话给花店,加钱让他送。

    梁志恭敬点头,按照燕寰的吩咐去办了。

    花店里,陈栖心不在焉地绑着花束,他想着刚才梁志追出来的样子,心下只觉得奇怪。

    没过多久,当花店老板带着歉意又让他送外卖时,他心下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一看地址:长青私人医院。

    陈栖:

    没完没了不消停了是不是。

    陈栖在心里咬牙切齿想到,这辈子燕寰会住院,多少是因为脑子有点问题。

    因为车祸住院的燕寰:

    陈栖深呼吸,抿着唇不吭声接过花束,出花店们打了一辆车朝司机硬邦邦道:师傅,长青私人医院。

    出租车师傅一踩油门,亮堂堂喊了一嗓子道:好嘞!

    陈栖偏头朝玻璃窗外望去,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夏夜的凉风凉丝丝地拂过他额前的发丝。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会。

    若是说对燕寰毫无感官,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上辈子陈栖那么攻略燕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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