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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现在对他而言

    确实是最重要的。

    他不爱皇位,不爱权力,不爱财富,他甚至可以不要尊严。

    康绛雪自觉被苻红浪算计了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苻红浪如何能知道?想来刚才那个和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的说辞只是在套他的话而已,不可能是真的条件,于是干脆不再深想,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苻红浪没有回答,反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酒杯,看起来若小皇帝不喝,他就打算一直拖着。

    康绛雪无奈,只能举起酒杯,和苻红浪碰了下,一饮而尽。

    说来奇怪,苻红浪说这酒是特意准备的,但他自己并没有喝,而康绛雪入口之后,亦没觉得这酒有什么难得之处,味道清淡,没多少酒味,口感倒像是喝了杯白水。

    然而心中有事,康绛雪也顾不上那么多,放下酒杯不耐烦道:行了吗?

    苻红浪笑容怪异,问道:荧荧喝得这么尽,就不怕臣给你下毒?

    又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问题,这次康绛雪有所准备,他确定地回道:像你这种人,若要杀人,一定将毒药摆在别人的面前,还要特意告诉他这是毒药,欣赏人中毒的痛苦是你的爱好,但看别人的恐惧之态更能让你愉悦,你不可能用这种方式下毒。

    这话无疑说中要点,苻红浪一边笑一边轻叹道:荧荧,你变得无趣了。

    若能在苻红浪心中变得无趣,康绛雪求之不得,正要再次发问转回正题,苻红浪忽然自己餍足了似的开口道:臣没有开玩笑,臣就是要从荧荧身上取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只不过这件东西荧荧现在还没有。

    第66章

    康绛雪听得惊住:现在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