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反派身边醒来后 [快穿] 第244节(第2/4页)

走出不到一里路,便在烟雨暮色中望见了一片临河而建的村庄。

    村庄屋舍低矮,檐角与茅草连绵成片,远远传来鸡鸣犬吠之声,是一副很寻常的农家风光。

    只是有一点令楚云声觉着怪异,此时正是暮霭沉沉的傍晚,是家家户户都该起火做饭的时候,但整个村子除去寥寥几缕炊烟外,竟无更多的人家生火烧灶,村头田间也并未见到劳作归来的村民,偌大一个村子,显得有些不符情理的空荡冷清。

    这村庄在官道附近,田地庄稼长势甚好,绝不可能是空村。可一时却好像人烟稀少,颇有古怪。

    “有些不对。”

    谢乘云皱眉道。

    楚云声勒马,按住腰间短刀。

    渐渐地,随着两人的靠近,细蒙蒙的风雨中隐约飘来了丝竹弹唱的声音,好像是在搭台唱戏。

    “雨天唱戏?”

    谢乘云略感诧异。

    两人策马转过村头几户,循声来到了河岸附近。

    此处视野陡然开阔,人声也渐渐变大。

    一眼望去,便见河岸上搭了一个简陋的高台,有数人抹着花脸,戴着面具,在台上大声呼唱,手舞足蹈。戏台边缘还有侏儒在吹拉弹唱,底下另立两面花纹血红的大鼓,有裸着上身的壮汉持鼓槌在侧,却未敲动。

    台子底下,乱糟糟地聚集了上百村民,尽皆匍匐在地,不敢高声喧哗,只发出蚊鸣般的嗡嗡声响。

    在这些村民四周,竟还有十来个衙役围着,似是在看守。

    这说是唱大戏,倒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诡异的祭祀,台上群魔乱舞,台下凝重压抑。

    楚云声和谢乘云见状,下马避到了一处墙角后,遥望着河岸边。

    很快,台上的大戏结束,一个身形佝偻瘦小的老妇身披黑红色的斗篷,拄一根蛇头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台上,形似神婆。

    站定后,神婆高举双手,以苍老的声音发出一声大吼,立时,壮汉擂响大鼓,巨声震动河岸,奔腾流动的河水似乎也随之呼啸澎湃,溅起大片浪花。

    台下嗡嗡的声响一静,村民们更深地低下头去,好似敬畏非常。

    “七月廿五,祭河神,奉祭品!”

    神婆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和拐杖,面朝大河跪倒,嘶声高喊。

    此声一出,底下乌泱泱匍匐的村民中终于压抑不住,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在这哭声中,台子上那些戴着面具的人纷纷跳下来,将十来个跪在一起的村民按倒绑住。

    这十来个村民里有老有少,彼此抱头痛哭,口中叫着爹娘爷孙,像是一大家子,其中有壮汉欲要反抗逃跑,却被旁边的衙役一脚踹倒,脖子上架了刀,不敢再动。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这么些年,我李福生在村里没少帮衬你们,你们敢说谁家忙不停当,赶着种地,我没有去帮着下过秧,谁家房子下雨漏水,我没有去帮着砌过瓦?今日——今日你们却要害我全家,丧良心,都他娘的丧良心啊!”

    “什么狗屁神婆,狗屁河神,都是吃人的妖怪!”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都是坏人,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

    “二爷爷!二爷爷救救囡囡,囡囡不想去河里!”

    “我李大宝一辈子问心无愧,行善积德,这河神瞎了眼,这老天爷瞎了眼呀!”

    凄厉的哭嚎与大骂中,许多村民面露不忍,却只能更深地埋下脑袋,浑身发抖地看着这绑成粽子的一大家子被押到河岸边。

    那里靠岸停泊着一艘小船,几个戴面具的人把这男女老少挨个儿丢到船上去,塞了满当当一船。另有两人充当船夫,上了另一艘稍大些的船,牵引着小船划向大河中央。

    绵绵细雨使得大河中央雾气浓重,小船抵达后,两个戴面具的人就将绳索扯开,任小船停在河流中,自己则划着船回返岸边。

    楚云声慢慢按紧双刀。

    “竟是人牲活祭。”

    谢乘云盯着河面上漂浮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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