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3/4页)

好?我怎能独活?

    萧彧未曾想过,会有一个人以生命去爱他护他,生死相随,他还苛求什么呢?罢了,认了吧,他以手轻抚着裴凛之的头:所以你能理解你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时我的心情了吗?你以后还敢不好好爱惜你的身体吗?

    裴凛之一愣,细细咂摸他这句话的意思,忽然醍醐灌顶,他试探着说:你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对吗?

    萧彧犹豫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裴凛之说:我心悦你已久,这是一份有违伦常的禁忌之情,明知我们的身份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我只求能常伴你左右,守着你,护着你,不敢奢求其他。

    萧彧舔舔唇:你分得清我与你的殿下吗?

    一清二楚,绝不会弄错。裴凛之斩钉截铁地说。

    萧彧嘴角弯了起来:那我便准了。

    裴凛之愣了片刻,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彧,你答应我了?

    萧彧的嘴角弧度加大:你先放开我吧,我压到你伤口了。

    被压的人浑不在意,他激动地松开胳膊,捧着萧彧的脸,用额头抵着他的,鼻尖在他鼻梁上轻蹭,只呵呵傻乐。

    萧彧看着这个笑得一脸孩子气的家伙,不知道为何心酸酸的,爱得那么卑微,却依旧甘之若饴,他都心疼他了,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裴凛之如遭雷击,萧彧主动亲了他!

    萧彧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觉得傻傻的真是可爱极了,又忍不住亲了一下。唔,好像亲一个男的也没什么心理障碍啊,而且感觉似乎也还不赖,莫不是自己是个潜在的断袖?

    裴凛之接连挨了两次暴击,整个人都处于石化状态。

    萧彧想起来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一下午都没方便,是不是该方便了?他挣开裴凛之的手,将手探进下裳一摸,都这样了,还能憋,膀胱没爆炸吗?他赶紧拿虎子,给他方便。

    下一刻,裴凛之气贯如虹地尿了起来。

    萧彧听见动静,笑得直不起腰来:你可真能忍,没憋死吗?

    裴凛之愣愣地看着萧彧,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吧,不然怎么会主动亲自己。

    萧彧听见动静小下去:好了吧?我拿下来了。

    裴凛之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萧彧将虎子拿出来,去洗了手,裴凛之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粘着他。

    萧彧回到床边,摸摸他的脸:你莫不是傻了?

    裴凛之抓住脸上的手:小彧是否也心悦我?

    萧彧狡黠一笑:你猜。

    那笑容勾得裴凛之心痒痒的,他说:你过来一点。

    萧彧凑过去一点,裴凛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然后终于亲上了那张肖想过无数回的唇,他有些笨拙地啄了几下,然后循着本能开始吮吻起来。

    萧彧在他的舌尖叩问自己齿间的时候退开了:打住!还是个病人呢,就这么猴急。我喂你喝点水。好好养伤吧,闵翀还在等我去议政。

    裴凛之喝完水,依依不舍地目送萧彧离开。萧彧出门的时候,回头冲裴凛之一笑:我很快就回来了。

    裴凛之见他消失在门口,以手触碰着唇间,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果然如想象中那般柔软甜蜜。

    闵翀在书房等了许久,他不怀好意地揣测着裴凛之可能遭遇的尴尬,终于等到萧彧回来,试探着问:裴将军还好吧?

    萧彧微笑:挺好,好得很!

    闵翀看着他的表情,难不成不是裴凛之尿身上了?

    晚饭的时候,萧彧在榻上摆了张小案几,一边给裴凛之喂饭,一边自己吃,阿平也跟着在榻上一起吃。

    小家伙左手拿着木勺子,右手拿着小筷子,一个人吃得异常认真,唯独不太好的就是将米粒都撒到榻上了。

    萧彧也不责备他,只是将他弄撒的饭粒捡起来放在案几上。

    裴凛之看着阿平的动作:阿平真棒,自己吃饭也吃得这么好。

    今日还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