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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想是不能像家中这样锻炼。

    裴凛之说:我看也不用接,我尚未出门,他们怕是已经到家了。

    萧彧笑起来:也对,思归归心似箭,每次都是天不亮就拉着长生在城门口等开城门。

    这么恋家,没出息。孟洪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笑意却不减。

    萧彧说:恋家怎会叫没出息,说明重感情,适合学医,因为能感同身受患者的痛苦,将来会是一个特别好的大夫。

    能帮到郎君就好。孟洪说。

    萧彧说:不仅是我,他们学了医,就能帮到我们所有人。

    孟洪喝了一口茶,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说了:今日官府来人催珠了。村中不少人家珍珠都未凑齐,明日不少人约了去采珠。

    萧彧顿一下:要交珍珠了吗?那我们可以去打捞最先放下的珠贝来看看成果了。

    孟洪有些激动:现在就能采珠了吗?

    萧彧颔首:算起来,最早放下去的那批珍珠已经快一年半了,应当可以采了。不知道成果如何,我也很期待呢。你们还记得最早那批母贝放在哪儿了吗?

    裴凛之说:我记得的,明日便去打捞一些上来看看。

    萧彧感叹: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偷采。

    会丢一些,但不会都没了。我们一直都有人看着。裴凛之说。

    当初官府划了一片海出来养珍珠,说是派人看守。萧彧发现官府的看守相当应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得已,他们便自己安排了人以官府的名义守着。

    守卫住在岸上,见到有人来,人少,便会劝离,人多的话,便会来通知他们去驱逐。

    但这样的行为肯定会引起人的好奇心,这海下到底有什么,不让人打渔采珠。越是不让停留,人的逆反心理就高,偷的人应当不会少。

    萧彧考虑过等成果出来后,干脆公开这件事,让崖州百姓知道,官府已经自行养珠,再也不用百姓下海采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