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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我一个废太子,孑然一身,又在这么偏远穷困的地方,还有什么不好放心的。他对皇权没多大兴趣,做个快乐的大富翁是他的梦想。

    裴凛之苦笑:郎君胸怀坦荡,但别人并非如此。萧祎那小子最善猜忌,器量狭窄,未必能见容郎君。

    萧彧无奈摇头: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裴凛之揽住他的肩:凛之誓死守护郎君。

    萧彧拍拍他的手背:有凛之在,我从未担心过自己的安危。

    比起立太子之事,萧彧更关心另一件事:你说盐又要涨价?古代重农抑商,这盐与铁事关生活生产,是哪个朝代都必不可少的商贸活动,也是除粮食外,一个国家最为重要的税收来源。盐涨价,就意味着朝廷又缺钱了。

    对。

    你说我们与薛钊合作晒盐的可能性又多大?萧彧问。

    裴凛之愣住了:晒盐?

    对,我知道一个晒盐法,比煮盐更为高效。晒出来的盐,你说那薛钊能分我一两成吗?既然盐是人人都必须摄取的,南亚与西亚的内陆人,想必也缺盐,这生意也能做得。

    第24章 合作

    裴凛之已经说不上来对自家殿下总是隔三差五冒出来的新奇主意是什么感觉了, 他早就告诫自己,要见惯不怪,殿下是无所不能的, 然而每次还是会惊讶, 继而对他的新点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比如殿下说的烧青砖、烧陶瓷,现在又要晒盐。他家殿下想法是与众不同,别人是需要什么就去买, 他家殿下需要什么就自己做, 而且还总能成功。

    他偶尔会怀疑他的殿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他又觉得这样去揣测殿下太冒犯了, 更何况,他更喜欢殿下现在的样子,成竹在胸,雷厉风行, 完全具备了王者风范。更重要的是,他依旧那么依赖信任自己,这点从未变过。

    裴凛之露出无奈的笑容:郎君, 贩卖私盐被抓了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