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4/4页)

是有点本事,不过也都是雕虫小技罢了。他的肚子又咕地响了起来。

    吉山说:大当家的,你还是吃点吧,你吃了伤才能恢复得更快。

    闵翀冷哼一声:我不吃嗟来之食。

    吉山说:这鸡汤是我花钱买的,不是萧郎君家的。

    闵翀看着他:你买的?那端来吧。

    吉山去端碗,发现已经凉了:已经凉了,我再去热热。

    不必。闵翀伸手接过,一口喝干了鸡汤,真是快把他饿死渴死了。

    吉山见他吃了,嘴角扬了起来,萧郎君说的法子果然管用。

    这日上午,萧彧正在走廊上干活:鱼儿,你将那一叠陶碗拿来,试试看能不能夹住。他正打算烧松烟制墨,因为学生太多,墨锭太贵,还是自制比较省钱。

    鱼儿捧来几个碗,放在萧彧脚边:郎君,这碗烧了烟灰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用了啊。

    吃饭是不能了,但可以一直用来烧烟灰啊。

    要烟灰直接从咱家锅底刮就行了啊。鱼儿说。

    萧彧笑起来:锅底其实也行,但是不够用啊,而且烟灰不够细腻,制出来的墨品质太次。

    鱼儿说:可是咱家没几个碗,烧黑了就没有了。

    不用担心,我们现在不是在准备自己烧陶吗,等陶窑做好了,你想要多少碗都行。现在有了船,就差货物了,想赚钱,就得多准备一点货物,所以萧彧是打算什么都尝试一下,先烧陶试试,等积累好经验,再挑战一下瓷器,现在是严重缺乏技术人员。

    郎君你好厉害,不仅会做椰子碗,还能做陶碗。鱼儿对自家郎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俩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没注意到厨房门口坐了个人,将他俩的对话全都听了去。闵翀眯起眼看着低头砍竹子的萧彧,那双手白皙莹润,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手,再往上看,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分明也不是崖州人拥有的肤色,这明显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这样的人,怎么会流落到这样一个小渔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