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哥哥和弟弟的rou棒,你要哪一个(第1/3页)

    第十三章

    夜琽从冰冷的石床上醒来,身体酸痛难耐。大约是昏睡的时候被清理过,黏腻的汗水精液都被拭去,只披了件素衣的身上干干爽爽。只是那两腿之间被男人粗大的阳物贯穿了整整一晚的地方,合不拢一般,还残留着被大力抽插的感觉,红肿的穴口火辣辣的疼,又情不自禁的收缩着,间而湿漉漉的,有什幺粘稠的液体正缓慢的往外渗,沾湿红嫩的腿根。

    夜琽缩着身子夹紧了腿,还是没能驱散那种被人占有的感觉。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人,仿佛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门外突然传来鞭子呼啸的声音,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低沉又熟悉的闷哼声传入夜琽耳朵。

    那声音如此熟悉,毕竟一整个晚上,他坐在男人胯间放荡的摆腰扭胯的时候,被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时候,舒服的时候,疼痛的时候,他都紧紧的在耳边,说着令人安心的话语。

    明明进入自己身体的不是这个人,可听到他的声音,双腿间含着硬物的感觉却更明显了,连着空虚的心口也好像填了什幺东西进去,满满当当的。

    恍惚间又是一声鞭啸,挥鞭的人显然没有丝毫留情,那啸声又急又尖锐。楼婴跪着,咬着牙生生的受了,强忍的汗水从额头滴落,和地上的血迹溶在了一起。

    他的背上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肉,鞭痕交错纵横,每一道都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目光里依然是坚定,如水一般平静顺从,仿佛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把人折腾成这种样子!”饱含怒意的声音,却因为顾忌屋中沉睡的人,刻意的压低了许多。

    竟是夜珟。

    他从暴怒的轩潜手下脱身,又听祭坛的亲信说夜琽被楼婴掳走,一口气都差点没接上来。他连忙召人,又不能惊动轩潜,不动声色的找了一晚上,最后是循着楼婴身上用来联络的线香,才找到了这间废屋。

    破败的屋门紧闭,一片静谧,交杂的呼吸声若隐若现,轻微的仿佛要被掐断一般。推门的那瞬间夜珟想起夜琽身上是被下了药的,连忙屏退了所有手下,才独自上前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交欢的气味,只见楼婴背靠着墙坐着,夜琽软软的枕在他腿上,发丝散乱,他的脸埋在纠缠的衣物中看不清楚,而他纤细的腰间搭着的却是楼枭的手臂。

    夜琽昏睡间还不住的往楼婴怀里钻,衣襟在挣动间散开,露出新鲜的点点红痕,从胸口绵延到下腹,胸口一点乳尖若影若现,红肿着,仿佛还有被人啃噬过的水光。却让人不禁想,那被素衣盖住的地方,被玩弄的有多淫靡。

    楼婴在夜珟推门的瞬间就醒了,看着白着脸发愣的夜珟,沉声叫了一声尊上,然后轻轻抱过夜琽把人放在床上,扯着楼枭的后领把人带到门外,一言不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

    夜珟并非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看到房中之人是楼婴,实际上他是松了口气的。

    楼婴是焱字营虎狼军的副军长,而夜珟是焱字营三君之一的赤夜君,管辖虎狼,凤虬两军,与楼婴常年来往虽说不亲密,却也熟稔默契。

    夜珟深知楼婴秉性,沉稳又负责。实话说,若为夜琽解除药性的是他,也勉强可以接受。他若因此做了夜琽的入幕之宾,也并不是坏事。

    唯一难以接受的,却是他不顾身份后果的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掳走,以及他如今哪怕跪着,依然挺直的脊梁。

    这样恣意妄为不计后果的行动,又这种顺理成章的模样。掳了不该掳的人,上了不该上的人,然后理所当然的接受惩罚的模样,更是让人怒火中烧。

    你是想一人承担后果,可又知道该怎样承担!

    夜珟抽了许久都不解气,只要想到方才看到的淫靡场景,就觉得气的手都在发抖,他挥起鞭子在楼婴惨不忍睹的背上又抽了一下,哑着声音喝道,“说,几次!”

    楼婴忍着痛没说话,回答他的是楼枭。

    楼枭被拖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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