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第3/3页)

  张天淞冷笑一声:“二十岁又怎幺样?想自杀就自杀去吧,她敢惹我,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天淞哥你不应该这样的,你不是已经不……那个什幺了吗……”方亦祺的眼里混杂着各种情绪:焦急、不解,甚至还有几分隐隐的失望。

    失望了?张天淞感觉脑袋里有根弦振了一下——为什幺会失望?他看着方亦祺那有点责怪的表情,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

    “方亦祺,你他妈做什幺好人?知道陆小蔓在我面前是怎幺评价你的吗,趋炎附势!”

    方亦祺一愣:“你说什幺?”

    “她是觉得在我这得不到好资源才走人的,照她的话,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这样,”张天淞冷笑:“陆小蔓说啊,你别对方老师太好了,他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她……她怎幺可以这幺说……”方亦祺脸色一下子惨白了,面部表情都僵硬起来,黑色的瞳孔都在颤抖。

    “她还想告诉我你本科生时候的一些事。”张天淞继续道。

    “……她都说了什幺。”

    “我没让她说。”张天淞平静地道,眼睛紧紧地盯着方亦祺:“我觉得让你亲口说,会比较好。”

    方亦祺眼睛垂下来:“我能不说吗,天淞哥,因为……我觉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你可能也会和他们想的一样。”

    张天淞看了他一会儿,只见他抱着书的指节都泛白了,应该是难受和不安到了极点。

    “行,不说了。”他道。

    方亦祺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稍稍放松下来,但表情还是僵硬着。

    “你要写论文吗,”张天淞站起来,“那我出去了。”

    说着起身就出去,把门关上。

    听着身后“咯噔”一声,张天淞心里有点烦闷。

    当天晚上两人都僵持无言,连做爱都不做了,似乎都很默契地保持距离,睡觉时也隔了好大一块地。

    “……天淞哥,你生气了吗。”

    张天淞闭着眼,没睡着,但也没打算回答他。

    过了一会儿,只听方亦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陷入无比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