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神经病(第3/3页)

  我觉得他的想法其实还是扭曲的,从前他把男人当女人操,现在又把自己当女人挨操,他认为只有这样成为我的附属物才有安全感。反而从前只操女人的我,很清楚地意识到跟我做爱的是个男人,不管是以前他操我还是现在我操他,我从来没有模糊过性别问题。

    我停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想操我吗?”

    温言的表情变得迷茫,他似乎不理解我的话,甚至还拉着我的手放到肛门上。见我一直没把手指放进去,温言担忧起来:“主人,主人不要我了吗?我会做好一只贱母狗的,求求主人不要抛弃我。我是只欠操的母狗,求主人操我。”

    或许我当时不应该给他留下一个母狗的烙印,我随口的一个词已经被温言拿来自我代入了:“不,你是条淫荡的公狗,你看你还长着鸡巴呢,母狗可没有这个东西。”

    “那就不要它,它不应该存在。我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我要做一只合格的母狗。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温言拿起刚才的刮胡刀,居然要去切自己的鸡巴。我连忙把刀夺过来,把浑身颤栗的温言抱在怀里安抚,直到他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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