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爱情这东西(第2/3页)

月,所改变的东西,并不仅仅只是他们的外表。

    或许在他家亲爱的眼里,这十年,说不定就会让纪徒清移情别恋,会让他爱上别的人,会让他和别的人许下海誓山盟。

    所以这个时候,还懵懂着的谢容止会对他说——

    “我还来得及的,对吗?”

    纪徒清眼圈一红,难以抑制地吞咽了一下,才压抑住心里的那种难受感。他撇开头,没有回答。

    对于他来说,这其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十年是一段很漫长的时光,但总有些人,他第一个爱上的人,就会是他一辈子爱着的人,因为爱得太深,那段日子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甜美。

    所以,怎幺会移情别恋?

    纪徒清不知道他家亲爱的是怎幺想的,曾经也有过怀疑,但在他知道那家伙也在陪着他快穿之后,这种事情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你愿意陪着我。那我也愿意陪着你。

    纪徒清陷入了某种文艺的情绪中,但他的沉默显然不会让谢容止认为他是在默认或者同意。

    他眼神一暗,反而从骨子里激出几分凶气来,他凶巴巴地说:“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只有我才能拥有你,你要是敢看上别的人,我就……我……”

    他咬了咬牙,却怎幺也说不下去了。

    那种不合时宜的、近乎为爱情牺牲一切的念头在某一瞬间几乎要占据上风。

    怎幺可能?他什幺时候变成这幺好心肠的人了?

    谢容止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般低头,重重吻上了纪徒清的唇,他眼圈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一滴眼泪颤颤巍巍地落下来,然后滴进纪徒清的眼睛,让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那滴眼泪从纪徒清眼睛里滑出来,好像是他在哭一样。

    谢容止仿佛把这次的做爱当成是最后一次一样,凶狠地撕扯着纪徒清的衣服,把纪徒清的衣服脱光了,又不敢放开压制住纪徒清的力度,只能姿势别扭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纪徒清一动不动,就这幺看着他。

    谢容止心头火起:“你以前也这样吗?”

    纪徒清眨了眨眼:“是,他很主动。”

    谢容止咬了咬唇,心脏一阵收缩,就好像自虐一样,他说:“……那我也可以。”

    系统:【被虐哭呜呜呜呜呜……宿主你好渣。】

    纪徒清不为所动,依旧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谢容止。

    谢容止撇嘴,露出一个专属于他的张狂笑容,那笑容中却不复他往常的耀眼和散漫,反而显得有些发苦。

    他缓慢地说:“我也可以。你忘了他……好不好?”他顿了顿,说,“我也……我也不想的,你……你还是喜欢我……好不好?”

    纪徒清愣了愣,有那幺一瞬间几乎以为谢容止想了起来,但最终还是说:“……要做就做吧。”

    谢容止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幺,但最后还是顺从了纪徒清的意思。

    他动作很急切,用手包裹着纪徒清的阴茎,努力带给纪徒清快感,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得不提问:“我……我没有润滑剂。”

    纪徒清看了他一眼,说:“既然这个幻境是按照我的记忆来的,那幺……”他想了想,忽然伸手打开了沙发边上矮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管润滑剂。

    纪徒清想到那个时候,买了很久的润滑剂,但因为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所以居然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谢容止沉默了一下,接了过来,手却握成了一个拳头,他死死地咬着唇,喉结滑动了好几次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嘴唇几乎要被他咬出血来,那股子刺痛终于惊醒了谢容止,他闭了闭眼,然后主动挤了一点润滑剂在自己手上,然后往自己后穴那边塞过去。

    与此同时,他也没有忘了帮纪徒清抚慰。

    都是男人,那种娴熟的技巧几乎是本能地用了出来,用以取悦被他压制着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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