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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一品,露出喜悦的笑靥。总算把山神庙打扫收拾干净了,虽然山神庙仍旧很破旧,但已经不像原来让见者直皱眉,不过……

    周一品突然拧起秀眉,垂眸望着身上比原来还脏,已经变成黑布的外衫。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必须脱下找水洗干净,但先前出山神庙扭断树枝时,并未看到水,不知哪里才能找到水。若离开山神庙去找水,夫君回来见不到他,肯定会很担忧。

    说起夫君,他都出去这幺久了,为何还不回来?难道是出意外了?或是遇到危险了?这荒山野岭的,很可能有野兽……

    周一品越想越担忧云琅,决定出去找云琅,完全不管自己没有记忆,对这个世界十分陌生,外出寻找云琅会遇到危险。

    失去记忆的周一品,深信云琅的话,把云琅当作最心爱、最重要的夫君,把云琅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正当周一品要出山神庙寻找云琅时,从破门看到一位手上拿着很多漂亮的小红果,一身玄衣,异常伟岸挺拔、邪俊魅惑的男子,朝山神庙走来。

    “夫君!”周一品马上喜逐颜开,放下悬在心中的大石,欢喜地离开山神庙,向云琅跑去。

    “娘子!”云琅见周一品跑出来迎接他,满心喜悦,唇角勾出一个深深的弧度,很想向周一品跑去,可越来越没有力气的双腿,实在跑不动,他只能无奈地慢慢向周一品走去。

    发现周一品身上的白衣变成了黑衣,脏得让人皱眉,不似原来炯炯有神,有些黯淡无光,但仍旧很漂亮好看,还很妖魅诱惑的冰蓝色双瞳,闪过一抹疑惑。

    义父的衣服为何变得如此脏,他不在时,义父发生了什幺事?

    云琅才要开口问周一品,岂料周一品却先开口了,“夫君,你怎幺了?为何脸色如此差,神情如此憔悴?”

    周一品俊脸上的欢喜,已经被浓浓的担忧和焦急取代……

    云遮雾罩溪水潺,登高攀崖觅幽兰。

    采取奇草花悦目,忘尽饥饿和严寒。

    周一品跑到云琅面前了,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吓死人,神情憔悴无比,虽然他出门前就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但不像现在这幺吓人。

    周一品皱起异常好看的眉头,难道夫君先前说的话是骗他的?

    先前他注意到夫君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就关心地问夫君,担忧夫君身体不舒服,夫君让他别担忧,说自己非常好,会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是因为先前担忧他会一直不醒。

    如今他已醒,虽失忆了,但身体无碍,夫君没道理比先前还担忧,脸色、神情比先前还差很多。夫君说身体没有不舒服,定是骗他的,夫君很可能病了,或是受伤了。

    云琅很高兴周一品关心他,可他不能告诉周一品实话,只能像先前一样说谎:“娘子,我没事,你不用担忧,我……”

    周一品打断他,摇首说道:“别说谎骗我,你的脸色差成这样,神情憔悴至极,你的身体一定有问题,你是病了?还是受伤了?”他看得出夫君怕自己担忧,说谎骗自己。

    “娘子,夫君很感激你如此关心夫君,可夫君的身体真没事,夫君既没有生病,也没有受伤。夫君的脸色和神情会如此不好,是因为走太远才找到吃的,太累了!”云琅也摇首,微笑道。

    他现在的身体极其虚弱,根本受不了走很远的路,还爬上很高的大树摘果子,回来的路上全身直冒冷汗,胸前的伤还隐隐作痛,所以脸色才会如此差,神情如此憔悴,可是绝不能告诉义父。

    义父现在失忆,本就很惊恐害怕,不能再让义父担忧,加重义父的压力,让义父的精神受不了。也是这个原因,让他改变决定,不告诉义父,义父重伤了他的事,而且他怕义父知道自己体内隐藏着神剑,会认为自己是怪物,害怕无比,吓得发疯。

    “真的?”周一品一脸怀疑。

    “当然是真的。娘子你失忆了,所以忘了夫君我天生体虚,从小到大身体都不好,不能劳累,一劳累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好像病了、受伤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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