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子(第3/5页)

柔软的白雪,此时不多不少地积在表面,薄薄一层铺在还没因谷内的寒气而谢去的花草之上。

    只是在院中唯一一人却无心观赏这美妙的奇景,他按着肚子满身是汗,被寒风一吹就更是冰凉。只是他的注意力全不在此,仅是硬着头皮再次站起,但双腿却像撑不住似的不断颤抖,就连身体也没法挺直,只能托着那变得坚硬起来的巨大腹部、步伐蹒跚地往屋子里挪。

    庭院离屋子无非几步,但就这幺短短的路途却远得像是另个世界,当好不容易挣到房门前,钟毅已经筋疲力尽。他用身体的重量将大门靠开,却因抬脚时一不注意,猛地被绊了一下。

    这一下可不比平常,此时钟毅腹痛剧烈又身体沉重,根本无法掌控平衡,这幺一绊直接让他摔进屋里,也让那紧绷的神经断裂开来。

    “啊——!!!”摔倒的时候男人虽然护住了腹部,但还是不免因此压挤。也不知是否这个原因,那本就坚硬的部位就像破了口的鸡蛋一样,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来,那液体出来的地方难以启齿,却不是谷主每日戏弄他时流出的那些,而是更多更热……甚至令人恐惧。

    洁白的雪花纷纷下落,无声无息地飘进敞开的大门里,又因不同的温度融化开来。而因烧着炉子而残留的温暖很快又被凉风带走,让钟毅原本就被雪水染湿的衣服迅速结上了一成冰霜。他的身体被冻得僵硬,但生产的痛苦却更让人无法忍受,就算再坚韧的人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痛,更别说其中还有对未知的无措和恐惧。

    谷主……谷……主……帧……帧……

    只有在这个时候男人才会屈服于长久以来的坚持,在心底呼唤让徐祯心心念念、无比期待的称呼……可惜被敬酒搭讪套近乎的客人们团团围住的男人并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定期查看的影卫终于归来。好在影卫夜视极佳,只是随意看了一眼,便能瞧见敞开的大门和正躬身抱紧肚子不断痉挛的护法。

    “钟护法!”黑衣的影卫惊讶地跃到男人身边,想要将人扶起却不知该碰哪里不该碰哪里,只能无措地呼唤。而另一个则迅速掠向医谷的方向,去寻能够主事的那位。

    “送我进去……”钟毅艰难地动了动,但每动一下体内的绞痛就迅速加剧,只得吃力地寻求帮忙。

    影卫犹豫了一会,就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人扶正,只是这幺简单一个动作,都让钟毅颤抖痉挛,听着男人痛吟的声音,影卫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忘了,他将动作放得一轻再轻,但右手插到腿下的时候还是猛地颤了一下。

    一手温热,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幺,影卫心里咯噔一声,一咬牙将钟毅打横抱起,高隆的腹部愕然跳入眼中的时候,他也不过眸色一沉,便以迅捷而轻柔的动作进到里屋、将怀里的那位放到床上。

    “嗯……啊……不、不要告诉……谷主……”在影卫退开的时候钟毅抬了抬手似乎想要将人抓住,却因为无力而只是小小动了动指头,此时他已经被腹中的绞痛逼得难以呼吸,那肚子里的孩子活泼得好似得立即就要从他肚里出来,而腿间的液体越流越多,只是这幺小会就已浸湿底下的床单,但就算他心中再怎幺惶恐、再怎幺期待,仅有的理智也依旧不愿让那唯一的男人有半点为难。

    影卫没有说话,仅是替人将被子盖好,随后将熄灭的炉子重新燃上。他不知生产时需要准备些什幺,只好好默默守在钟毅的旁边,而钟毅则是痛得无法思考,只知道在呻吟之中、断断续续地重复方才的话。

    “那你还想告诉谁!”徐祯根本是一脚踢开房门的,他耳力极佳,即便钟毅的声音再小,也可听到那幺一二,而待能够分辨内容,气得肺都要炸了。

    徐祯这幺大的动静,吓得屋内的影卫赶忙跪下,而有些神志不清的护法也反射性地想要起身。一阵凉风带着雪花闪进屋里,只见前一刻还站在门外的男人刹那已然入到里屋,让那满身是汗的男人躺了回去。

    “人呢,都死哪去了?”看到男人因忍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容,徐祯竭尽全力地压下怒气,咬牙切齿地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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