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起(H-谷主突入,该出手时就出手)(第3/3页)

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还没决定是进是退,钟毅却已慢慢松了下去,甚至调整好了姿势和呼吸,让自己能够稳当趴好的同时,尽可能减轻身下之人的负担。

    这般笨拙的刻意并没有让徐祯产生半点厌恶,反倒又酸又涩,恨不得将这不懂善待自己的男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最终却只得暗叹一声,故作轻松地戳了戳指尖下闭合的穴口,待它略被挤开、又一圈圈地慢慢揉弄。

    “难受吗?昨夜还是有些过了。”想起睡前红肿外翻的部位,徐祯侧过头去,用嘴唇碰了碰旁边的耳朵。

    钟毅微微一颤,好半天才想起应该否认,却因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不免有些发闷。徐祯也没逼他,只是摸出药膏胡乱地挖了一点,直到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挤入内处、开始在内壁按按挠挠,男人才受不住地“嗯”了一声。

    “果真有些伤了。”刻意避开了敏感区域,徐祯当然清楚,这绝不是什幺动情的声音。他一只手细细地抚摸着柔软的内壁,极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开来,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揉着男人粗硬的头发,尽可能让他不去留心那身后之处,越发湿滑的尴尬。

    “昨日你被药性所困,却不过一场而已。”徐祯淡淡解释着,察觉到男人的呼吸因为前面半句而瞬间停止,赶紧加快了后面的语速,“然而真正害你如此的,却是本该清醒的我。”

    仿佛想到什幺,他缓慢地抽出内里的手指,在肿着的穴口揉了小会,这才抬手去那看依旧染了些微红的指尖,言语中不禁有些自嘲,“说来说去,我才是那个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无关谷主!”这话对徐祯无关痛痒,听在钟毅耳中却如炸雷一样。他惊恐地窜起,却因施在腰背上的力量只能挺了上身,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一切均为属下之过!是属下无能中了暗算,是属下无耻勾引谷主……是、是属下……属下……”

    说道最后,男人不免羞耻的闭上眼睛,余音也是越来越小,他胡乱地说着,却并没有让徐祯宽慰半点,反倒将那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砰地一下再度引燃。

    “是你无能中了暗算,是你无耻地勾引我,是你不要脸地坐在我的身上扭腰摆臀?!”徐祯猛地将人压在身下,用力按住那想要别开的头颅,“钟毅!这侮辱的是你,还是我?!”

    渗人的寒意急速蔓延,突发的杀意几乎让钟毅去拔枕下的利匕,却在记起对方身份时立即卸下劲道。

    早就知道那夜之后的谷主变了,却从不清楚竟变得如此之大,如此令人心惊!

    钟毅呆呆地看着那跨坐在自己身上、俊美得宛若神祗的男人。明明同样头发松散、一丝不挂,却不见半分狼狈和不雅,而那威压仿若与生俱来的那样,自内而外地逐渐弥漫,却比从前任何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震慑人心。

    如果知道钟毅此时有这种想法,而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连辩解都忘了,徐祯肯定会气得背过气去。可惜他并不会读心术,所以只能自顾自地发着脾气,甚至还在没注意到男人已经看呆了的情况下,毫无怜惜地啃上早被咬得破口的嘴唇。

    徐祯从来都是个喜欢攻城略地的主,发觉好声好气的开导没有作用,自然果断地改变方针。那条柔软的舌头没怎幺费劲就撬开了双唇,直接滑过齿缝往深处的口腔钻了进去。

    上颚、牙床,甚至咽喉的深处都被一一舔过,徐祯此时再也没有半点体贴,只是毫无怜惜地扣着男人的后脑勺、逼着他大张着嘴巴应付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全然不顾那堆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溢出、糊了钟毅满脸的透明唾液。

    直到钟毅几乎窒息,徐祯才将人丢了开来,却依旧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凶狠地说道:“老子都没嫌弃的人居然敢先自我嫌弃?听着,既然要了,你就是我……容情的人!而我容情的人,决不允许自残自伤、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