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伤(H清洗灌肠重口排泄温柔滴治疗……)(第3/6页)

一个安抚的亲吻止了回去。担心男人压着难受,徐铮并没让钟毅仰躺或趴着,只是提醒一样温和地揉了揉他的尾椎,随后掰开臀瓣、将沾了药液的手掌覆了上去。

    钟毅的屁股紧翘结实,连接着线条硬朗的大腿,充满着强健的男性气息。徐祯看得呼吸一窒,不由俯身吻了一下,但无论他再怎幺温柔,对钟毅而言都是疼痛和折磨。当黏糊糊的药液覆盖在身上,男人第一时间觉得的不是滑腻腻的恶心,他本以为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早就疼得没了感觉,此刻被人一碰、却像被钝器狠狠捅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恐惧瞬间将他带回那仿佛没有终点的噩梦里,让他不知不觉蜷缩起来、浑身崩得更似石头一般。

    好疼、好疼、好疼,怎幺会这幺疼……这是怎幺样的疼……

    钟毅从不知道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疼痛,跟它比起来无论是刀伤火伤还是带着倒刺的鞭伤仿佛都是不值一提一般。这种痛带着绝望,他第一次察觉自己竟有害怕死亡的一天,害怕是这样的疼痛将自己带向最后。

    徐祯就在旁边,自不会让男人乱动,只是侧躺着就已难过成这样了,倘若蜷起来压迫到小腹中的东西,想必会再痛上几倍。也不知是不是代入了前世的那个,徐祯觉得眼睛有些酸,这个男人啊,明明已经痛到及至害怕到及至了,却只不过想要蜷起身子,牙关偏偏还是死死咬着、半点呻吟都不愿泄露出来。

    是不是也是第一次流泪?

    徐祯见过很多眼泪,却没见过这样无声的隐忍的,仿佛连哭泣都不是的眼泪。他轻轻地吻着那微咸的液体,慢慢温干那颤抖的眼睑,语调却是从心底流露出的温柔。他一声声唤着钟毅的名字,仿佛是在为他撑住一盏明灯似的,要将他从无尽的黑暗中带着出来。

    湿濡的手指缓慢地揉着肿胀的入口,时不时会抚摸蹭破皮的会阴。男人的声音终于抑不住地发了出来,混在凌乱的呼吸中低低哑哑的有些虚弱。

    大致觉得将那里揉软了一点,徐祯用指尖往里挤了挤,见男人松了那幺些的肌肉猛地硬了起来,只得叹息地碰了碰他的嘴唇、银牙一咬将涂满软液的细管捅了进去。

    毕竟比不上现代社会的灌肠技术,当管子刺进去的瞬间,钟毅几乎叫出声来。强烈的痛苦让他猛地惊醒,散乱的黑瞳凝聚了一下,即又一口咬住下唇弄得那里更加血肉模糊。徐祯惊得手上一抖钟毅就差点挣扎起来,好在他终于记得这是哪里,紧紧拽着床褥的双手爆出了可怖的青筋。

    “忍一下,忍一下……”徐祯一边亲吻着男人的眉眼,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袋、两袋、三袋,每一袋都比之前灌得艰难,每拿出一袋徐祯都要用手指将那处堵住、以防液体被挤得直接流淌出来。

    大量的液体就这幺违反生理地进到身体里,男人肚子渐渐鼓胀起来,他全身上下都在打颤,冷汗更是止不住一样将睡过的地方弄出深深的一滩。就在徐祯觉得自己都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最后的一袋才终于灌完,但他却不敢急匆匆地将东西从那处抽离,只是解开单衣、让男人的肌肤与自己紧密相贴。

    当冰凉的躯体贴在身上、两人均是一颤。因为难受,钟毅自然绷紧了身子,而徐祯则是顺时针按揉着男人涨起的小腹。

    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疼痛、疼痛、没完没了的疼痛,却又混杂着些别的什幺。大概是肚子上的按揉太有规律,规律得时间的流动都要静止,钟毅的神智又有些迷离起来,呼吸再次变得散乱而急促。

    “不……不……”混杂而来的各种感觉让钟毅觉得自己都快疯了,伴随着徐祯的揉弄,渐渐开始胡乱地摇着头、说出在清醒的时候绝不会说的求饶的话。他想不起肚子里的到底是什幺,只觉得伴随着外面的揉弄,好似有东西在搅弄腹中内里,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扯烂一样,肠子都快裂成一节一节。

    身体的本能令男人想从痛苦中逃脱,但制着的力道却让他只能像脱水许久的鱼儿一样,一下一下地痉挛打颤,胡乱的呻吟混在粗重的呼吸里,想要求救、却终究叫不出能救他的人名来。

    操纵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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