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第4/8页)

看得悠然,一旁的熏香袅袅,他神色宁静,看向陈默的眼中却隐隐透着志在必得。

    “你来这儿,想必已是想明白了吧。”刘陵谷放下手的中书册,装模作样重重一叹,道:“老夫也不想做到这一步,谁叫小默儿脾气这般烈性,逼得老夫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陈默站在原地片刻之后,才哑着声问道:“为何……是陈默……”

    “你问为何?”刘陵谷挑眉,想了想起身,“也罢,给你一个明白罢,为何是你,你打开这画卷一看便知。”说话间,刘陵谷取过摆放在一旁书桌上的其中一卷画卷,直接便丢到了陈默面前。

    陈默看着在自己脚下打了些许的画卷,缓缓蹲下了身子,颤着手拿起画卷一点一点展开,而随之一点一点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身穿白衣在梅树下翩翩起舞的佳人,而画中人的脸正是陈默的模样。

    这卷画应该保存了有一段时间,画纸泛黄,折痕清晰。而还未待陈默反应过来,便听刘陵谷道:“你且看看落款的日子。”

    陈默便朝落款处看去,只见上头留下的日期竟是二十二年前。陈默难以置信地抬头,哑声道:“这是为什幺?”

    刘陵谷便冷声道:“那是因为你于二十多年前就已然出现在我的梦中,你可知这二十多年来,我对你早已思念如狂。”

    只不过他之前的画中人皆无五官,在遇上了陈默之后,刘陵谷才逐一把画中人的脸给填上了。

    “梦中……”陈默无法接受地摇了摇头。

    刘陵谷轻哼一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他道:“我不管你接不接受,你本该就是我的这件事毋庸置疑。我寻了你二十余年,你却阴差阳错成了我儿子的妻子,但那又如何,我的人,我自该再拿回来!”

    陈默几乎跪趴在地上,流着泪喊道:“老爷,那只是你的一场梦啊!”

    刘陵谷目光一冷,喝道:“那又如何!”

    陈默趴在地上失声痛哭,刘陵谷却无半点怜惜地说道:“陈默,别忘了你会来这的原因,难道你真不想留你保父的性命了吗?”

    一句话,便让陈默逐渐停止了哭泣,他努力拭去脸上的泪,神色麻木地跪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老爷想让陈默做什幺?”

    刘陵谷盯着陈默的眼睛,说了三个字,“爬过来。”

    陈默顿了一顿,终是依言照办,四肢着地,像只落魄的小狗一般无言地朝刘陵谷一点一点爬去。

    他们的距离并不长,陈默再怎幺不愿,终究还是爬到了刘陵谷的跟前,此时两人之间,近到刘陵谷一伸手便能摸上他的脸。

    刘陵谷看他的目光浓烈得有如实质,他伸出手,不放过陈默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细致的把他的脸一一摸了个遍,最终刘陵谷的手停在他的唇上顺着轮廓细细描绘的同时说道:“还敢咬我吗?”

    听到这话,陈默的身子下意识一颤,最终流着泪摇了摇头。

    刘陵谷满意地笑了,拭去他眼角的泪,道:“是啊,听话一些少受一点罪比较好。你该明白,有的人,你这一辈子都无法违抗于他,譬如——我。”

    “现在,帮我把裤子脱了。”

    陈默听了这话脸色一慌,纵然心里有了再多的准备,然而面对如此露骨的话语,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因此陈默久久都不曾照办,直至刘陵谷等着有些不耐烦,威胁一般说道:“你既如何不情不愿,那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这样吧,下次我说什幺你若是不立刻照办,我便吩咐下去取你保父一根手指如何,你保父十根手指,我且看你能拖延到几时。”

    “不要!”陈默听到这话人都要受不了了,深怕刘陵谷对他保父动手,陈默一边哭着,一边伸出手颤抖着就开始为刘陵谷解开裤子,“我听话,我会听话,求老爷放过我保父……”

    当陈默终于拉下了刘陵谷的裤头,看见没了束缚终于弹出于眼前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巨型男根时,陈默又惧又怕掩耳盗铃一般地闭上了眼,但下一刻,刘陵谷命令一样的话语便把他生生打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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