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第4/8页)

颤。

    “嗯啊……”

    陈默的呻吟声已然带着颤抖,但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绝不轻易结束。

    刘轼腰间的速度越来越快,掐着陈默身子的手也越发深陷,就如同在他身上掐出五个深坑一般。

    到后来,除了无助地哭着呻吟承受,陈默再做不到其他反应。

    而床上的刘轾,只要他还能保持清醒,就会把面前的这一切用眼睛深深地印入脑子里。

    刘轼的狂,以及陈默的隐忍。

    又是漫长的一夜。

    对于陈默被破身一事,刘陵谷恐怕是第一个知晓此事的人,或者说,这便是他急切地想要得到的结果。只不过刘陵谷没想到的是刘轾因无法完成丈夫之责,竟会让刘轼代劳。不只是他没想到,恐怕这前所未闻之事,世间再无人会想得到吧。

    刘陵谷在得知这件事时的第一时间,便吩咐了人下去办了一件事。

    “想办法让他喝下避子汤,他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我的。”

    说这句话时,刘陵谷的脸半隐在黑暗里,显得无情又冷酷。

    于是在陈默破身的当天晚上,就在刘轾的屋中,当着刘轾的面,小絮把掺了避子药的补药交到了陈默手上,就这般看着他把整碗药汤都喝下了腹中。

    双儿孕子艰难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双儿不易受孕,这件事是个人都知道,体质较差的双儿甚至有可能一生都无法受孕。双儿的受孕机率甚至不到正常女性的三分之一,即便有孕,拼死拼活生下孩子,极有可能也因劳损太过导致无法再怀上第二个孩子,因此双儿多数一生只有一子,少部分能生二子,若能生下三个或三个以上的孩子,这双儿已经算是幸运至极。

    虽然刘陵谷觉得只一晚上陈默十之八九不会受孕,可就怕万一呢?毕竟又不是没有先例,世上就是有运气这幺好的双儿。

    对此事刘轾同样清楚得很,他知道,为了孩子,刘轼与陈默,不可能只有那一夜。

    于是隔三差五的,刘轾便会让陈默到他屋中去睡,而每一次刘轼都会如期而至,然后在天亮时准时离开,陈默也从一开始的百般不愿,到渐渐的麻木,到最后的逆来顺受。

    刘轼也不知道,这般乱了纲常法理难容的事情他为何会同意,他只知道原本他与陈默不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关系,他从自己心乱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想办法逃避,可惜人离得再远,心却无路可逃,日夜难眠,脑子里总是会浮现有关于陈默的一切,他的寂静,他的小心翼翼,他的一颦一笑,以及他对刘轾的挚爱不悔……

    就连跪在佛主面前祈祷,想的也是能让他快乐安康,给他的那枚玉坠是专门为他求的,其他人不过是顺带。

    终于回到刘府,越是想着不能不该去见他,脚步却越发不受控制。

    然后……然后……

    然后种种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答应刘轾的请求时,心底深处是雀跃着的。

    一步错,步步错。

    那便错下去罢。

    “轼儿?”

    一声轻唤叫醒了兀自失神中的刘轼,他回过神来,便看自己夏馨正在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轼儿,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累着了?看你,吃个饭都在发呆。”

    刘轼赶紧笑笑,安抚母亲道:“是有点累,不过还行,娘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得来。”

    “能处理得来便好。”夏馨对这个儿子一向放心得很,他这幺说,她也便不再多问,“你若是真有什幺处理不来的记得同娘说,娘虽也帮不上什幺大忙,娘好歹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放心吧,娘。”

    “那你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好。”

    刘轼听话地端起饭碗就开始吃饭。这应该算是他的午餐,刘轼白天一忙起来基本是会忘记三餐的,在外头有下人盯着,在家里就有夏馨专门顾着,总不会让他忘了吃饭伤了身子。

    夏馨面目慈爱地看着刘轼,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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