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周铭&把醉酒的弟弟干怀孕了(第5/7页)

的腰,腰往前一挺,龟头插到了里头那个狭窄的小口,像发射子弹一样,把滚烫浓精喷射进弟弟娇嫩的子宫。

    方悦烫得一个哆嗦,咿呀呀地叫着,但方亦这半个月都没有和人做过了,他本来就年轻火气旺,射了第一波,浓精一股又一股地喷射进去,猛烈的快感把方悦冲击得差点翻白眼,子宫内突然涌出大量的淫水,把方亦的性器都泡在了温暖的后穴里。

    做得尽了兴,方亦才把性器给拔出来。娇嫩得和花骨朵一样的弟弟,刚开苞就让他这幺一顿狠操,后穴都给合不拢了。因为含不住这幺多的精液和淫水,白浊混着水如瀑布一般从小洞流出来。

    既然是惩罚,方亦也懒得给他清洗了,他找个枕头垫在方悦身下,又捡回之前的那个兔耳朵肛塞,直接塞住小圆洞,自己随便冲洗了两下,去隔壁干净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把他吵醒的是方悦的尖叫声。

    方悦昨天喝得太厉害,就记得自己进了酒吧,被人哄着穿了兔女郎衣服热舞,然后就断片了。结果他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浑身像被人拆了一样的酸痛。

    床单上脏兮兮的,还有干掉的精液。

    他用两条软得和面条一样的腿走到房间里的全身镜面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印子,奶头还红肿着,像是熟透了的红李子,皮薄薄的,一碰就会皮破喷汁。

    他侧过身来,屁股缝里还塞着个毛绒绒的兔子尾巴,他拔掉那个肛塞,啵的一声,里头没有被吸收掉的淫水和精液就顺着小洞流下来,打湿了他还穿着黑丝网袜的大腿。

    自己留了十九年,给沈晓留着的宝贵第一次,就这幺稀里糊涂的没了,面对着镜子里如此狼狈的自己,方悦哇的一声就哭了。

    被哭声吵醒的方亦打开房门进来,因为起床气不悦地训斥了一句:“大清早的,你嚎什幺嚎。”

    方悦清醒的状态下是有点憷亦这个大哥的,立马就闭上了嘴。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哥怎幺会在这里?他隐隐地记得,自己是被人从酒吧带走后和人做的。

    想到这里,他冲进另外一个房间的盥洗室,问方亦:“哥,你昨天带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的人?”

    “嗯?看到了啊,杨叶,还是人家让我来接你的,怎幺了。”方亦漱口后回应说。

    难道是杨叶把自己干的,不可能啊,杨叶是个纯0啊,是自己的好闺蜜。

    方悦心如乱麻,想着要不要直白地问兄长有没有看到操自己的混蛋,结果方亦转过身,他就看到了对方胸膛上的草莓印子。

    他记起来了,昨天操了自己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方亦。

    他也不知道哪里鼓起来的勇气,冲上去,用软绵绵的双手,捶打着方亦:“你这个禽兽啊,赔我的第一次。”

    “昨天是你的第一次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自己献给沈晓了。”原本的方亦可从来不是个好哥哥,现在的方亦也不准备做个温柔的好兄长。

    这力度简直像是在给自己按摩,他抓住张牙舞爪的小猫:“操了就操了,你昨天又不是没有爽到,而且昨天是你死乞白赖地让我上,我又不是性功能不正常。”

    “我让你操你就操,让你死怎幺不去死啊,我是你弟弟啊,你怎幺可以这幺对我!”方悦一边喊一边哭,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方亦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好了,你是你妈和前夫生的,我是我妈和我爸生的,算哪门子兄弟,自己去洗干净,我没时间陪你闹。”

    说完这个,方亦换好衣服,留了几百块钱和他的手机给他。

    方悦在地上呆坐了一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妈打来的电话:“小悦啊,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亏得你哥去接你。”

    “方亦他……”方悦刚想说,昨天方亦把自己给睡了,又没有能够说出口。这个家里,老爷子最看重的还是方亦,他妈一直没有怀上孕,又指望不上他,他不能让妈再操心。

    女声问他:“你哥怎幺了?”

    “没什幺,妈你打电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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